“李家主不必惊慌。”叶星辰试探道,“如今的平阳城中,几个根深蒂固的大家族里只有你李家明哲保身,如今,你也算是一家独大了。”
“小的不敢!小的一届商人,只想安稳度日,不求其他。”李洪诚惶诚恐。
“你有这个心,自然是好的。”叶星辰突然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本官也不是什么人的投诚状都接的。”
李洪见状谄媚一笑,上前道,“叶大人看过这个,便知小的诚意。”他一口一个小的,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
叶星辰对这样的人从来不会松懈,他接过对方手中的册子,随意的翻了
翻里头详细记载的“秘辛”。
“这些东西对本官来说没什么用。”他将册子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扔,“本官不喜威胁他人,不服的直接杀了便是!”
“叶大人说的对!”李洪悻悻笑了笑。
叶星辰又道,“不过,若是以后你愿意做本官的眼,本官自是少不了你的好处。”
“小的为叶大人分忧,万死不辞!”
李洪退下后。
红鹰挠挠头,不解的问,“门主不是说这种小人最不忠心,为何还要留他?”
“这种人,只要给足够的筹码,最是好用,只要有所求,便能用。”
“走吧。”他似是想起了什
么,说道,“与我去趟大牢。”
大牢内。
一股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
哀嚎呻,吟之声不绝于耳。
司渊被关在最里面的一间,这里地势低洼,形成一天然的水牢。
只见司渊双手被捆着吊在房梁之上,没过腰间的腐水散发着恶臭,偶尔一两只老鼠跑过,司渊的双腿却早已没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