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休息半小时后,然后又努力陷入了各种卷宗的奋斗中。
莫约凌时两点,三人终于将这两年有关于女子失踪的案宗全部找了出来。
她们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心领神会地互相摆摆手,然后回房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
由于熬得太晚,录事院的屋子又不如白府的舒适,导致锦回一觉醒来身子跟快要散架了似的。
她面色憔悴地出了门,刚巧碰见了旁边眼睑同样一片淤青的花忽忽。
原本花忽忽应该是住在北厢房的,然后听了别人说了章回和李离的事,这二人原先的房间就在北厢房。
她有些害怕,便将锦回屋子旁边的杂物间收拾了出来,住了进去。
两人同时默契地勾了勾嘴角,一同去了案宗房。
奇祐果然不愧是勤勉之极,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起的。
锦回和花忽忽到的时候,看见他在做最后的清点工作,显然已经到了很久时间了。
花忽忽无奈地眨了眨眼:“阿回你看他,我就说吧,这人真的是一刻都不想让自己过得舒坦些。”
一个时辰后,所有的宗卷终于整理完毕。
锦回拿上宗卷送去前院,花忽忽和奇祐都没有跟上来,说是初来乍到,听说那年正卿不苟言笑,怕见了害怕。
她便自己一个去了前院。
前院大厅也是乱哄哄的,她找了半天终于看见了那位德高望重的年正卿。
对方低头写着什么,身边堆着厚厚的纸张。
这男子看着莫约是快四十左右的年纪,身材不算过于高大,留着不太修边幅的胡子,身穿宽大的蓝领绣纹官袍,两边鬓角微微发白,大概是平日里日夜操劳的缘故。
锦回恭敬地将一叠十分厚的宗卷递上去:“年正卿,您要的宗卷已经整理好了。”
年松下闻言将宗卷接过,抬头看了锦回一眼,双眼顿了顿。
“你就是白家的那位三小姐?”
“是。”
锦回这才发现,面前中年男子的目光犀利至极,心中不免惊讶。
之前因为徐宁水说是年松下将她收进大理寺的缘故,她曾经特地私下留意过他,遥遥几面,却并没有留下什么印象。
她低头垂着头,余光却在悄然打量对方,这样犀利的眼神,她只在自己父亲身上见到过。
父母平日里在军营时就是这样一副模样。
年松下询问过后,目光在她身上一扫而过,说了句辛苦了,然后又低头忙着自己的事去了。
锦回便转身回了录事院。
这位年正卿似乎与之前她见他的时候感觉不太一样了,至于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出来。
她一脚踏进录事院,下一秒就被花忽忽拉进了她的屋子。
锦回回头一看,奇祐也在,且也是被逼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