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皱眉,“让开,本宫要进去。”
李德忠不让,恭声道:“还请皇后在外等候。”
皇后眯了眯眼睛,看着一旁微楞的齐贵妃,“本宫不能进,贵妃也不能吗?”
李德忠只道:“请贵妃和皇后在外等待。”
齐贵妃秀眉紧锁,心里着急。倒也能沉得住气,没有非要进去。
皇后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从前忽略的细节此时串联起来。
她紧紧盯着李德忠,“我们都不能进,为何萧世子妃能进?”
李德忠心下一跳,皇后竟如此敏锐。
皇后还在问,“萧世子妃又不懂医术,她进去有什么用,不是捣乱吗?”
她一说,齐贵妃心里也是微微一动。
李德忠暗自叫苦,面上却还是恭恭敬敬,极为自然的答道:“宸王妃一直抓着萧世子妃的手。”
“世子妃不好离开。有她陪着,宸王妃也能安心些。”
南阳郡主确实一直抓着叶清清的手,没有放开。
皇后冷笑,撇了撇齐贵妃,“看来宸王妃不信任你这个婆婆啊,宁愿让萧世子妃陪着,也不要你。”
李德忠张了张嘴巴,又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总比叶清清的身份被拆穿的好。
齐贵妃也没那么容易被挑拨,她已经稳住了心神,闻言只是淡淡道:“萧世子妃与南阳感情深厚,有她陪着,臣妾很放心。”
皇后冷哼一声。
幽冷的目光盯着紧闭的房门,面上阴晴不定。她想起了以前,叶清清许多让人想不通的举动。
每次都能把太后耍的团团转,逢凶化吉,百毒不侵。
若叶清清就是神医本人,一切便能说得通了。
所以除了她,没人能请动神医。
可皇后又觉得很荒谬,不敢相信这个结论。
她们早就查过叶清清,叶家往上三代都被查了一遍,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农户,叶清清也只是一个普通村姑。
怎么会有如此出神入化的医术?
她皱眉沉思,脸上表情变幻不定。
李德忠胆战心惊的守着,生怕皇后发疯,非要闯进去。
此时,得到消息的宸王赶了过来。
得知南阳郡主在里面医治,宸王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
看到一旁的魏琳琅,宸王目光一沉,冷声质问道:“安亲王妃为何要拌南阳?”
“南阳昨日也说过,安亲王妃故意刁难她,今日更是拌她……”
“南阳哪里惹着安亲王妃了,你如此容不下她?!”
魏琳琅一直喜欢宸王,被他质问,眼眶瞬间红了,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她怀有身孕,要是知道了,我不会拌她的……”
魏琳琅眼巴巴瞅着宸王,想让他相信自己。
安亲王心里厌恶极了,面上却不露分毫,替魏琳琅说话,“皇兄,琳琅不是有意的。”
“皇嫂和小侄儿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最好没事。”宸王声音冰冷,“不然,本王便是拼了命,也要替她们讨一个公道!”
魏琳琅难过的低头不出声。
屋内,李院正被皇上拉了进来。叶清清已经在替南阳郡主诊治。
南阳郡主的情况很是危险,叶清清面色严肃,手上银针又稳又快。
李院正给她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