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想,又想,还想,但是却不敢行动,笨拙得如同哪吒里的飞天猪,只会扇着大耳朵。之所以在男女之事上诚惶诚恐,那是因为我脱节好久了,现在重新来,当然不适应新形势啦!以前的我们,谈个恋爱,没有三几个月就真的连手都不敢去碰一下,现在呢?n
脑海里的两个小人儿出现了,进行一场不知道谁输谁赢的battle,别说夺命剪刀脚,升级版的十字固都出现了。n
感性林凡:‘林凡,你在想什么呢?挥师北上啊,直捣黄龙啊!’n
理性林凡:‘这进度条是不是走得太快了?以前那里敢这么快?’n
感性林凡:‘快吗?都认识了大半年了啊!还快?节奏太慢啦!’n
理性林凡:‘要负责的啊!不然就别开始,对人对己都要负责!’n
感性林凡:‘大哥,现在你都到了贵州贞丰县的最著名景点啦!’n
理性林凡:‘什么是贵州贞丰县最出名的景点?说啥呢我不懂!’n
感性林凡:‘你理性的话,怎么还一直往某个方向看着不撒眼?’n
理性林凡:‘好你个感性林凡,你是不是在这方面太有经验了?’n
感性林凡:‘这次听哥的没错!你待会儿还真的会挥师北上噢!’n
理性林凡:‘我现在的这个处境就,只能是南下海南岛对不对?’n
感性林凡:‘你我同属一个林凡系列,你先去黑龙江大庆走走?’n
理性林凡:‘为啥去黑龙江大庆?那里只有石油只有磕头机啊!’n
感性林凡:‘这就对喽!你这不开窍了吗?人总要与时俱进嘛!’n
这次是两个林凡相互battle最久时间的一次。这次,理性林凡输了,但输得心悦诚服。n
两人默然着,却能听见彼此心跳的声音。我全身高度紧张,可可却如同棉花一般柔软。n
突见一抹皎白,比月光更白。n
呼吸急促,但彼此上下求索。n
我睁开眼睛,她却闭上眼睛。n
当我眼前隐约浮现出大庆钻井的磕头机时候,那种欣喜若狂的感觉来临了,真来临了。n
在铺天盖地的幸福感里,却又有一种莫名的负罪感。就好像一群正在桑巴嘉年华的人群中,出现了一个神情忧伤的忧郁女子,黑衣黑裙,和周围的缤纷色彩格格不入。n
当我喘着大气仰望着天花板的时候,可可侧过身来问我:n
“凡哥,你怎么了?”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