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殿早朝
"今日你早膳用的如何?"
"水晶冬瓜饺,糖肉馒头,不灸炊饼,还有夫人给我煮的血粉羹。"
"真羡慕啊,今早我起迟了,随便对付了点
栗粽和薄皮春茧包子就来了。不知今天有没有甚事,不然马上又要饿了。"
"下次定要让你尝尝我夫人的手艺。"
大清晨,迷雾朦胧的天,大臣们都穿戴整齐官服,手中拿着牙笏或是木笏,趁皇帝还没来,无聊地互相攀谈解闷。
"皇兄,你今日看着心情很好啊。"时蕈两手环胸而站,面色不善地开口。
有句话说得好,他的快乐必须建立在时珩的痛苦上,很明显现在痛苦的是他。
"你看着,本宫也觉得挺清爽的,蕈儿昨夜睡的不错。"时珩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维持温润的皮囊。
自从上次时蕈找人夜间行刺过后,已经消停了不久,他确实晚上睡得还算安稳,无人吵闹。
时珩分明在说反话,旁边七皇子时舒胖乎乎的脸上表现出怀疑之色看向时蕈。
他开口:"四哥,你昨日又和府上美妾奋战到何时?红血丝比平日更重了,可别让父皇觉察到。"
"哼。"时蕈不满地转过身,两手交叉垂在腹前,等他父皇上朝。
这几个皇子中,父皇最喜爱的就是他,才不会责怪他。
皇座旁一双金丝龙纹的锦靴出现在众人视线。
"圣上来了,别聊了!"有大臣用胳膊肘子捅旁边兴奋畅聊的人。
"参加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起身。"皇帝肃着脸沉沉开口。
然后一阵稀稀落落的衣服与地面的摩擦声,安静在殿内蔓延开来。
"怎么没人上奏啊……"有大臣小声嘟囔。
"你快闭嘴吧。"他被白了一眼。
"唐爱卿。"皇帝平静而带着威仪地将目光扫向规矩垂头的唐松然。
"陛下,臣在。"唐松然心想该来的总会来,硬着头皮站出来。
"听说你们唐家粥棚,有人闹事?处理的如何了,都传到朕耳朵里来了。"皇帝问道。
"回陛下的话,臣已经将那闹事之人严惩了,那人曾与我唐府有过怨仇,因而怀恨在心。臣多谢陛下关心。"唐松然回道,随便扯了一个谎,但不能说是欺君啊,唐府中人主谋肯定对唐府有怨恨。
唐松然自我安慰。
"那便好。众爱卿还有什么要事要奏?"
"父皇,儿臣有事想求父皇恩准。"时珩站出来,微微弯腰说道。
"哦?你又有何事?"皇帝挑眉看向自己的儿子。
旁边的时蕈警惕地盯着时珩,每次时珩老抢他功劳,这回又要整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