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站在轿辇一侧。
孟晏殊两手插袖,身姿挺拔立着,说道:"表妹,最近我们都在京城的孟府住着。"
"外祖父他们暂时不回去了?!"唐清昼微微动容,有些惊喜地道。
孟晏殊挂着抹笑,点点头说道:"估计这一两个月都不走,正好你们好些年份未见,你可定要来孟府看望看望我们。"
他说话一顿,视线转向远处的时珩,然后说道:"记得带你的夫婿前来,让外祖父瞧瞧。"
唐清昼心中咯铛一声,眉心处有莫名的疼传入。先不说让时珩愿意配合她,时珩去不去都是件说不准的事。
她给出模棱两可的话来:"三表哥放心,若太子有空闲时间,我定会让他一起前来。"
孟晏殊点头,说道:"你外祖父一直挂念着你,若看到你婚姻美满,他心情也会舒畅些了。"
唐清昼抓住了话中的重点,她侬丽眉目间酝酿出疑惑神色来,问道:"怎么?外祖父最近心情不好吗?莫非遇到什么事了?"
孟晏殊发现自己一时语快说漏嘴了,只能继续道:"还不是你大哥,性子倔的很。"
孟家大公子性情刚烈,脾气如牛,确实倔犟,以前她没少看见祖孙二人对峙。一个不肯松口一个,都硬梗着脖子生闷气。
孟晏殊继续说:"你比大哥小了四岁,都结了婚成了家。你外祖父愈发开始催促大哥,大哥那个牛脾气一听,非说祖父给他挑选的那群女子庸脂俗粉,不肯再去见那些女子,为了躲避祖父的唠叨,硬是在房间里不出门。"
孟冠殊表哥的性子和外祖父如出一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唐清昼失笑道:"这倒让我有些好奇,未来何等奇女子才能收服大表哥这样的人。"
孟晏殊摇摇头,回道:"这事难呢,我看大哥多年来不曾对女子感兴趣过。啧啧,府中的人都开始怀疑他是否断袖之癖了。"
"是嘛,等我回府定要替他再把把看。"唐清昼面上带笑,兴致很浓。
"不说了,时辰到了,我得回殿内了。"孟晏殊看到殿门口的大臣开始往回走,于是说道。
他躬身作辑,然后随着大臣身后离开。
轿辇到了东宫处,时珩悠悠然坐着,毫无动身的模样,他说道:"你先回去去吧,本王有事。"
唐清昼哦了一声,被幼春扶了下来。
秀禾盈盈移步到面前,对唐清昼福身,声音婉转:"见过太子妃殿下。"
旁边传来时珩平淡无波的声音:"以后秀禾就跟着你。她是本王这的贴身宫女,对周遭一切都甚是了解,你也学着点。"
只要唐清昼不给他惹出麻烦,他自然会留她一命。
秀禾将唐清昼带到翊和殿中,弯唇解释道:"太子妃,以后我们就住这翊和殿,婚房已经都收拾出来了,奴婢以后也还会一直跟着你。"
面前齐刷刷地站满了宫女太监,整个客厅变得拥挤起来。他们都一个弧度地垂着头,两手交叉在前方,身姿却是挺拔不驼的,可见宫中教导有方。
"参见太子妃娘娘!"异口同声,他们对新来的东宫女主人唐清昼作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