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昼听到时珩的话,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
她难得对时珩冷下声音,不悦地反驳道:"殿下,妾身这么瘦,就算多吃些,那不还是你们嘱咐让妾身好好养养。"
唐清昼说话时马车却骤然停下来,她抱怨的声音停下,略带不解地往外望去。
江?掀开帘子,然后将手上拎着的烧鹅在他们面前扬了扬,他道:"殿下,依你的吩咐,特意多买了几只!"
唐清昼有些意外地侧头望向时珩。时珩没有看她,手里在翻看皇帝新丢给他批阅的奏折,不疾不徐地道:"你不是觉得香?确实该养养。"
抱起来都轻的要命,估计风一刮人就能跟着跑。
唐清昼突然觉得刚才语气重了,本来是要安慰转移他注意力的,如今却自己反倒不悦了。
她不自在地回道:"殿下说的有理,是该多吃些。"
时珩修长的手指捻起一页纸翻开,身子靠在椅背上,微微掀起眼皮,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对她说:"对了,皇后那边的玉镯,你还是扔了吧。"
这皇后罗氏怎么可能会好心地送他的人东西,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唐清昼想说自己早就摔了,突然一丝念头划过,她紧接着淡笑着道:"多谢殿下提醒,我回去便扔了它。"
什么事情还是能少让时珩发现便少让他发现,不能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抖出来,尤其是时珩这种阴晴不定的人。他干出什么事唐清昼都不会感到奇怪。
这唐家嫡女果然还是呆。时珩慢慢道:"以后少让我提醒你。"
他自有法子去对抗皇后。唐清昼若出了什么事被查出是皇后干的,反而扰乱了他的计划。
马车到了唐尚书府下。时珩照例先下了车,伸出手把唐清昼接下来。
府中唐松然率领家眷正站在门槛处,看到了二人连忙躬身作辑:"老臣恭迎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快快起来吧。"时珩面上恢复那温润如玉的君子模样,一手负在身后,另只手微微抬起。
两人并肩迈步过来,看着很是般配。
唐松然起身,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到太子身后的江?手上的鹅。
好端端的,太子带几只烧鹅来,莫非是觉得他唐府上没甚么好吃的?所以特地自己带了东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