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壶的距离又被搁置远了些,孟冠殊面色不变地拿了第二只羽箭,非常轻易地投了进去。
他向来是孟家这一辈中武艺天赋最好的一个,有当年镇安王的几分风采。
脾气性情上面也沾了点。
孟晏殊会比刚才吃力一点,但也是投了进去。
时珩也很快掷了箭,不出意外的,也是径直落了下来。
这次连壶身都未曾碰到。
他笑笑,面容无辜:"果真是应验了孤方才的话。"
孟冠殊收回目光,稍稍拢起英眉,将手中的羽箭撇到了一边。
这样的游戏对他来说又有什么意思?他本来想看看时珩接触新事物的反应,一个人往往会在此暴露出脾性来。
他反而有些期待看到时珩蛮不讲理,或是仗着太子身份任意变换规则,又或者输了后黑下一张脸……
总之,不该是这样的。这般毫无羞愧与不满之意,大大方方的展露自己并不通晓此物的模样。
脾气竟然好得很。
他瞬间没了游戏的兴致,像是用力的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将旁边的羽箭拾起,全然背过身子不再看那铜壶。
在众人的视线之下,他将羽箭往后扔去。一声清脆的响声,那羽箭碰了壁。
但它是箭头碰了离壶口很浅的壁身,整个掉进了铜壶之中。
“扔的妙啊大哥!投壶的准度真让人惊叹,我啥时候能有这本事该多好。”孟晏殊啧啧作叹。
以大哥这水平,那群贵公子们还不是都得输尽。
可惜,孟冠殊向来参与得少。仔细想想,这平日玩的最多的一定非他孟晏殊莫属。
“这小小投壶,着实是屈才了。”时珩在一侧淡笑着语道。
由于这铜壶被拖得越来越远,孟晏殊显然没有最初的风流得意了。
他扔出后,羽箭半身子入了壶中,竟然支撑不住箭尾最后掉了出来,坠到桌上。
周遭有低低的惋惜声。
孟晏殊耸耸肩,看来自己定无缘拿彩头了。不过,他目光扫了眼神情恹恹的孟冠殊,这次又是他大哥胜了。太子前两次未中,再怎么样这最后一只也翻不出什么水花。
“大哥,以后你若在场,我绝不会参与了,一点获得感都不曾感受过。”孟晏殊半开玩笑地说道。
“殿下,就差你最后一箭了。”孟兆殊这时径直出声,并无要提前结束的意思。
时珩半垂下眸,轻笑了声打趣道:“虽然孤赢不了,但这一只还是得投出去的。万一中了,那说明孤还有些天赋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