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逐渐消失在视线中。
唐清昼重重舒了口气,人往翊和殿的方向走去。
“主子,怎么看你形色慌忙的样子?”幼春狐疑道,平日很少在外面能见到唐清昼这副模样。
“唉,不提了。最近你可觉得那太子殿下有何异常?”唐清昼摇了摇头,紧接着问她。
最近时珩真的越来越......奇怪。
“没有吧,殿下还是那么温润尔雅,又带点疏离。”幼春仔细想想,没有任何感觉。
“主子,可是殿下做了什么?”幼春又追问道。主子为什么问得莫名其妙的。
“没有,应该是我错觉吧。”唐清昼神色平常地摆摆手,回道。
幼春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下去。
唐清昼总不能说,那太子昨晚莫名其妙地抱了她将近一刻钟,还摸她的头!
也不能说他今日大发慈心地托着让她打盹。
不过,唐清昼垂下眼睑,似在思索。仔细想想,虽然时珩任性又常常威胁她,但并没真正对她下过什么狠手。
也许,她得重新审视一下这位祖宗。
走到翊和殿门口,她倏地停下脚步。
“主子,又是何事?”幼春疑惑。
“去把我的那些沏茶的工具拿来吧,等早朝结束,我要给太子殿下送些茶去。”唐清昼思索着道。
幼春脸上笑颜如花,主子这是开窍了?!
“好嘞主子,奴婢立马就去拿。”幼春笑眯眯地道。
嗯,正好借着机会探探他毒蛇之事的虚实。唐清昼眯起眼。
太极殿
已下早朝,人群稀稀落落地分开,结伴成堆往宫门口走去。
“太子殿下。”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时珩面色淡淡的止住脚步。
他步伐微转,与迎面走来的怀王时婴对上视线。
时婴稍稍朝他俯身,当作行礼,沉静肃穆的脸上恰到好处地添了抹不浓的笑意。
“皇兄,可有什么要紧事与孤说?”时珩微笑着,笔直站在那。
时婴面不改色地直起身,他这太子弟弟向来与他相敬礼待,关系算不得太亲近。
如今喊住他,他回答的也是是出了要紧的事要说。他不觉得时婴会因琐事喊住他。
“听说殿下最近去了孟家,镇安王爷爷近来如何?臣正想着这几日前去拜访。”时婴开口。
时婴曾经被皇帝送到镇安王的麾下磨砺过一阵子,也是几位皇子中武功最杰出的一位。时婴要去探望,不足为奇,也是应尽的礼数。
“嗯......镇安王一切安好,皇兄尽管放心。”时珩温声回道,笑意却不达眼底。
就这事?他还以为要干啥呢。
时婴脸上没什么变化,回道:“那就好,臣的门客不知从哪听到的,说青州最近不太......安稳,而此时青州无人镇守。这才有些担忧镇安王爷爷,看来青州的事并非府中门客所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