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住院了(1 / 2)

连她自己都在嫌弃自己的愚蠢,竟和陆厢那贱人打一把伞,所有的伤害都附加在她身上,所有的痛苦都由她一个人独自承担。

将她变成这样样子,全拜陆厢所赐。

额头越发滚烫,光是触碰都让人觉得烫手。

医务人员拉开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体温枪,挨近她的额头。

高温的刺激,让体温枪的警告提醒响个不停。

——三十九度一。

这叫有点发烧吗?

明摆着是高烧好吗?

在2021年这个特殊时期,凡是发烧的人都会送回医院隔离观察好一阵子,在确定病症好的情况下,病情恢复正常,才将她送回学校。在学校,医务室人员不敢擅自处理,只能打发她去医院。

“你这烧烧得太严重了,我这里不敢擅自给你开感冒药,你得去医院看看,做一做核酸检测。”

夏眠之抬手摸了摸额头,确实有些烫手,可没到将她烧得惊厥的地步。

她的头脑有些阻塞,但意识还算清醒。

去医院,意味着要花更多的钱。

“哦?!”她似懂非懂地自问,语言里带有几分委屈。

“那我们就去医院看看吧!”

安小小见她走路的姿势东倒西歪,站立不稳,担心她会晕倒,忙上前两步拉住她的手臂。

夏眠之委屈巴巴的向她诉苦:“小小,你知道我现在有多痛苦吗?感冒真的好难受啊,要死了……”

谈话中,鼻涕连绵不断的从鼻孔里滑落了出来。

安小小拿出口袋里的纸巾,“给你。“

“谢谢!”

她感觉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了。

像得了一场绝症,无可自救。

“小小,我真的好难受,忒难受,还有多久到医院。”

这时连校门都没有出,离医院确实还有些距离,夏眠之心急了,想迫不得地加快脚步。

安小小打了车,车费由她垫付,等她病情好了,再将钱转发给她。

车行驶了半个小时,停到了医院门口,安小小搀扶着夏眠之下车,她的身子沉重,安小小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扶正。

“小小,我是不是要死了?”夏眠之沉声问她。

不就是感冒吗?为什么要说出如此悲观的话,像走到了世界末日一样,对生活已不抱希望了。

“别这样说啊!就是个小感冒啊。”

小感冒,瞧把她吓得,失魂落魄。

“可医生说我烧到三十九度一了,我感觉……我已经没法活下去了。”

“会好的。”

夏眠之自顾自的讲着话,全然不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

“小小,我若真的好不了了,万一我死了,你一定要告诉我,害死我的人是陆厢,我要找他索命。”

安小小无奈,你还没有死呢,怎么就把后事交代好了呢?

“你……别太悲观。”

安小小带着夏眠之去挂了号,三十九度的高烧,医生叫她去做个核酸检测,被捅了喉咙。

为她接诊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医生,两鬓苍苍,样貌斯文,脸上的胡须被剃得一丝不苟,身穿一身白大褂,端端正正地坐在电脑前。

“你身体有什么感觉?”

“感觉很不舒服,发烧,鼻孔堵塞,咳嗽,头疼……就是一个感冒。”

话说完,夏眠之又连着咳嗽了好几声,唾沫飞溅,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