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厢聊天就那么开心吗?和她说话为何她总是苦着一张脸呢?是嫌弃她给她带来了天多的麻烦吗?
夏眠之看着此时的她一脸开心的表情,再想到和她聊天时、眉宇间总表现得那么不耐烦。她总是会多想,多想安小小是不是嫌弃她了?
从她发烧带她到医院的那天起,她便很少看到她脸上露出的笑容。
“和他聊天就那么开心吗?”
一句话,该说是难听还是说了出来,这是她的心声。
安小小表情顿时僵在了脸上,朝前挪了一米的距离,来到离她更近的床边,伸手测了测额头的温度,“没发烧啊?我还以为你病情又复返呢!”
夏眠之面色僵持。
“是吃醋了?”
她连忙否定,“才不是呢!”一时之间,涨红了小脸。
“脸都红了,还说不是呢?!你还是喜欢陆厢,还是放不下陆厢。”
“我才不会放不下陆厢那个王八羔子。”
解释不过是为了掩饰。
“瞧,掩饰也掩饰不住了。”
夏眠之的脸色,相较刚才,变得更红了,是气恼?还是吃醋?
夜深已至,医院的走廊里还是有人往来的脚步声,断断续续的,让人难以睡着。
安小小没有床位,只能带好口罩、做好防护,留在病房里照顾因病卧床的夏眠之,这一天,从学校辗转到了医院,几乎没有好日子过。累了困了,只能趴在床头小睡。
刚要入梦,走廊内又想起脚步声,打扰了她的睡眠。
“累了一天了,能不能让我睡个好觉?!”她喃喃自语。
这道门就像个摆设一样,起不到丝毫的隔音效果。
夏眠之在她的安抚下早早开启了睡眠模式,此时已经睡得和一条死猪别无二致。
走廊除了“咚咚咚”扰人清梦的脚步声外,更过分的,还时常传来人与人之间的斗嘴与争吵。
这让她更不能心安了。
她从床头振作起来,拔掉手机电源,查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二十分,很晚了。
锁屏界面突然弹出一条新消息。
她将“晚风间”的备注改成了陆厢,发消息的人正是陆厢。
“我在外面。”
十一点二十分,那么晚了,他还在外面。
她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夜半三更,正是她的倦怠期。她依依不舍地从板凳上慢悠悠起身,打开病房的门,果然看到了门外站着的人。
他淋了一身的雨,头发滴着水珠,一身服装穿得周周正正,但已被雨水打得半湿。手中提着一把湛蓝色雨伞,滴着水。
安小小便知,他从学校一路赶到医院,又是深夜,又是大雨。
“你来干什么?”
陆厢愣住两秒。
“我来看看她。”
安小小后手推开病房门的一角,“这下你该看到了。”
安小小不信,一个人从学校夜半三更赶到医院,只是为了见她一面。
她这个前男友,当真是“深情”到人人“艳羡呢!
“如果不是因为你,她也不会来到这里,你若真的爱她,就不会害她。我真的越来越看不懂你的心思了。”
究其原因,还是怪他。
陆厢表情微整,眉头紧皱,满脸自责。
他低着头,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