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责任总不能全都归结到她身上,那口大黑锅,她扛不起。
不行,渡神还那么年轻,又是游戏皆的霸者,夏眠之坚信,他一定没有死,只是不愿意回复消息。
可又一想,不应该啊,她和渡神已经是情侣关系了。
不行,不行,她得用消息唤醒他。
诸如此类:
“渡神,他们都说你是被猝死的,你死了,能不能托梦告诉我你埋在哪里?逢年过节我好给你上两炷香。”
“渡神,你再不回消息,我可要去找国服第二云玑谈恋爱去了。”
她说的,只是刺激他的玩笑话。
渡神浅尝辄止地看了一下,并没有认真品读,进入考场,上交了手机。
而后,好几日,夏眠之与他断了音讯。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想起那个在下雨天,发红包给她买伞的贴心小卡拉米屌屌,他真是个温情的好男人,得亏他没有女朋友,不然她还要遭受旁人的非议上位。
夏眠之一闲下来,就很容易胡思乱想。
没课的早晨,寝室里其余人都这睡着懒觉,寂静得可怕。
窗户留了一个小小的缝,寒风由外及里的透进屋里,夏眠之添了一件衣裳,略显臃肿,寒冷的风仍不给她面子,让她裹在被子里瑟缩。
她想起了屌屌。
虽然已有好几天没和他有消息上的、往来,但突如其来的打扰,还是让她觉着有些尴尬。
“屌屌,我想你了。”
夏眠之也觉得自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对任何人,只要是个男的,都会说“想”。
但凡是个正常人,看见后,都会觉着肉麻无比。
夏眠之竟然会想他?
她是不是发错消息了?将给别人发的消息错发给他了?过两秒他便会撤回,让他白高兴一场。
陆厢也已经在心里接受了她是发错消息的准备,他若回复,自以为是的话,那便是他自作多情了。
过了半分钟,她还是没撤回。
她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陆厢在心里惊喜了一下,这说的,她还是挺在意他的。至少可以说,她还是很在意网上那个和她相隔着二百六十米的屌屌的。
踌躇半晌,他回复到:“在。”
“那我问你,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那你想谈恋爱吗?”
问得那么直白。
陆厢凝视着粉红色气泡中的两行字,他真的怀疑,这女娃娃是耐不住寂寞了?还是……她想寻求刺激?
若让她知道屌屌便是陆厢,陆厢便是屌屌,这个消息后,她岂不会五雷轰顶,和他彻底决裂,原本可以复合的火花就此熄灭了?
他将他们的结局从头到尾都设想了一通。
此番操作,让他有些怀疑人生。
他十分决绝地回复:“没有。”
“母胎单身二十载。”
“不怎么想谈恋爱。”
顺便玩了出“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真是块儿不通情理的大磐石!话能说得那么干脆吗?她瞬间觉得自己就像那个投怀送抱的跳梁小丑。
这一招,还只是试探。
“屌屌,我们可以奔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