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叶玉婷看到陶夭夭睁开了眼,一脸欣喜地说。
陶夭夭看着周围白花花的一片。
这是哪里?她刚刚不是还在床上做梦呢吗?这看着有些像是医院,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自己怎么会到医院来了?难道是自己睡得太沉太久了?
眨了眨眼,转头看着叶玉婷:“玉婷啊,我这是在医院吗?我究竟怎么了?”
叶玉婷倒了一杯水递给她,耐心解释道。“昨天我怎么都叫不醒你,后面就去找了肖润老师,然后就把你送到了医院。”
“医生说你是疲劳过度。”
陶夭夭的眼尾微微上挑着带着淡淡的慵懒,眼底一片清明,一点都没有疲劳过度的感觉。
余光瞥见自己手上那白色的胶带,还有那白色管子里的透明液体。
突然一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猛地坐起来,伸手准备去拔掉,却被叶玉婷给拦住了。
“诶诶诶,你干什么啊!?”
“这管子哪能随便拔的!”
陶夭夭扭头,嘟着嘴可怜地看着她:“能不能叫人来给我拔了,我不想打点滴。”
叶玉婷看了看她,最后妥协地叹了一口气。
“好吧,你别动,我现在就去。”
陶夭夭乖巧地点点头,目送着她。
到门口的时候,叶玉婷又不放心地转头看着她,嘱咐道:“不要乱动!我马上回来。”陶夭夭依旧乖巧。
等了一会,确定她真的走了,陶夭夭皱着那双秀眉,满眼的抗拒。
一点一点地把胶布撕开,里面银白的针头发着光,一半裸露的外面,一半在她的体内。
不适感弥漫上来,陶夭夭闭着眼睛,正准备上手拔掉。
“别动!”叶玉婷惊呼。
赶忙跑过去,阻止了她那双罪恶的手。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是个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的年轻男医生,此时正板着一张脸看着陶夭夭。
这姑娘怎么长了一张漂亮脸蛋,脑子却不太好使的样子?
手背在身后走到了她的面前,老干部似的敲了敲她的头。
“你懂医吗?这针是能随便拔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