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并非凌九思擅长的领域,不过相遇也是有缘,女孩奋不顾身互助父亲的孝举他也十分欣赏,即使不会治病,炼药可是他拿手的绝活。
“老麦,你的妻子现在在哪里?我身上有些罕见的好药,没准能帮上你的忙。”
老麦沉默了半晌,谨慎的说道:“那啥,小兄弟,我的女儿还小,恐怕不能...”
凌九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的看着老麦,感情对方以为自己看上了他的女儿,打算委婉拒绝他的帮助呢。
“你在想什么!我又没有恋童癖。我只是心情好顺带做做好事,人与人之间咋这点信任都没有呢...”
再三确定凌九思不是贪图自己女儿的身子后,老麦郑重的摸索着跪了下来,当场深深拜了凌九思三下。
对方这样除了表达谢意,也是为了让他自己心安,凌九思没有阻拦,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接受了对方的拜礼。
“我的妻子就在城南的桥洞下,那里很少有人经过,所以我们在那挖了一个地洞,洞顶用稻草遮掩着,平日里我们一家三口便住在其中。”
考虑到他妻子身体不好,还是不要随便移动比较好,况且老麦女儿一个人留在这他肯定也不放心,凌九思决定自己亲自再跑一趟。
不过为了避免多余的麻烦,还是带上个打手比较方便。
“喂,你这家伙,起来干活了,天天光吃吃喝喝啥都不做你好意思么。”
一脚把床上的卢卡斯踹了下来,强行给他灌了一嘴的万能药,醉酒的异常状态被药效解除,卢卡斯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唔...怎么了?该吃晚饭了?”
擦了擦嘴边的口水,卢卡斯迷茫的问道。
“你上辈子饿死的么,这两天城内都被你吃遍了吧...”
凌九思无奈的摇了摇头,拽着一脸不情愿的卢卡斯走出了旅馆。
城南是贫民窟区域,很少会有卫兵来这里巡逻。这里的建筑大多拥挤在一起,里面被分割为了数个小小的房间,以供那些付不起高额房租的穷人生活。
能住在那种犹如牢笼般大小的房屋中已算是幸福,一路走来,不少流浪汉都选择了席地而睡,才发放不久的新棉被已被睡成了咖啡色,再过不久恐怕就要成为纯黑棉被了。
“这可真是凄惨,不是才给每人发放了一枚金币么,怎么还有这么多难民。”
凌九思狐疑的抓来了一个路过的流浪汉,对方苦笑了一下,无奈的说道:“能领到一床被子都算不错的了,咳,咳。”
“城中的士兵听闻有钱可领,那天都化装成叫花子,一个个抢先把金币都领完了,要不是格雷格大人出面,恐怕连棉被和救济粮都领不上,咳。”
“这群人还是老样子啊。”
卢卡斯撇了撇嘴,事实上,他管理的地下护卫队,素质可比地面上的士兵们素质高多了。
本就是看不惯军营中那些将士们贪得无厌的作风,卢卡斯最终才选择去了地下黑市当一把手。
打发走了这个流浪汉,两人很快便找到了老麦所说的桥洞,这里位置格外偏僻,除了偶尔有几个散步的行人路过外,周围连建筑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