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厅,两个丧尸不出意外的死了。
江岱询问坐在桌上的小男孩这两个丧尸是怎么出现的。
他刚痊愈不久,又经历了长时间异能的消耗,正吃着方便面补充能量。
听到江岱说话,立马放下叉子,端正道:“当时我们在大厅休息,王叔突然就变异了,他老婆就靠在他旁边,他变异之后朝着她就开始咬,然后他老婆也变成丧尸了。”
这时,佟怜蹲着检查丧尸的身体,对江岱招招手:“岱岱快来,这丧尸身上有古怪。”
丧尸变异时衣服已经被撑开,变得破破烂烂。她掀开半截衣服,王叔手臂上有明显的针孔痕迹。
不仅如此,他老婆身上也有密密麻麻的实验痕迹。
逐一检查了所有人,发现除了几个来不及被拉去实验的,其他人都有被针扎的迹象。
“那为什么他们变异了,我们没事?”一个比较年轻的男子疑惑地问道。
“对啊对啊,我们都被拉去做实验过,我们不会也变成这副模样吧。”另一个大叔焦急道。
“妈妈,我怕。”小孩子吓得抱住了身旁的妈妈。
大家吵吵嚷嚷,乱作一团。
江岱从容说道:“大家别慌,已经过了这么久,你们身体还没发生变化,就说明有一定几率不会变成丧尸。”
她的话掷地有声,令人不由自主地信服,大家慌张的心情瞬间被抚平不少。
陨石的样本拖到现在还没拿到,为了防止再出意外,佟怜留在别墅里保护他们,而余步云独自再去陨石地一趟采集。
他们不让江岱再行动,虽然江岱一再表示自己不累并且精力百倍,佟怜还是决定让江岱歇歇:“你刚刚才和黑麻子大战一场,接下来就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们就好了。”
江岱抱着佟怜的身子作势嗔怪道:那好吧,都听你吩咐,那我去把那位姐姐的骨灰安葬一下,再迟我们就要走了,到时候我怕来不及。”
佟怜捏了捏江岱的脸蛋:“让叶繁陪你一起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眉目之间全是宠溺之意。
夕阳西下,树林上笼罩起金色的寂静,半边天空火烧一般漾满了似橙似彤的云霞。
江岱和叶繁在妇人死去的女儿墓地旁挖了一道坑,把她安葬在这里。
注视着相依偎的两个土包,她心头先是一酸,万般思绪涌上心头,她眼眶一热有不易察觉的湿润,她抬起头,试图把眼泪倒回。
叶繁低头看着江岱,她微微仰起的脸庞,泛着点点湿意,那琉璃般的眸子轻轻眨动,那种感觉,就好像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引得她驻足凝视。
他觉得胸口很闷,看不惯她这样突然的低落,他想帮她擦眼泪,但是不敢碰她,只能无措轻轻拍她的背,他第一次厌恶自己的沉默寡言。
江岱擦掉眼泪,笑着说:“如果不是场景不对,我就能像流星花园里女主那样倒立,这样眼泪就不会流下来了。”
她语气听起来很平静,可在这样的环境下,这份故意的玩笑话,显得脆弱又倔强。
人皆慕强,该低头的总是弱势,妇人蛰伏十年时间才换来报仇的机会。
她选择演员这条道路上也是,虽然还看不到前途,她偏不认输,她就像个五边形战士一样,无惧且自带棱角。
江岱弯下腰,在妇人的墓碑上也放了大白兔奶糖,希望她们母女俩下辈子过得幸福快乐。
蓦地,她视线出现了一只千纸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