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恼怒,瞪眼道:
“什么落叶归根,有始有终?我们秦家这么大的家业,走了以后,留给谁呀?还有我们秦家的生意,怎么办?”
秦家在涿郡,的确家大业大。
秦丑和秦二午的家产加在一起,富可敌国。
秦丑看着老婆,低声下气:
“槐花,我们赚的钱,够花了。把这些钱带回去,十世子孙也花不完,还要那么多钱干嘛?平野县老家,我已经安排人,修建府邸了。布置起来,条件也不会差。”
叶坤微笑着,不说话。
其实秦丑是个聪明人,他担心叶坤退位之后,太子叶封治国,会对秦家下手。
你的钱多了,别人就眼红。
古人说,一朝天子一朝臣,这话是错不了的。
槐花不依不饶:“反正我是不回去,你要回去,就自己回去吧。我留在涿郡做生意,守着这份家业。”
秦丑看着叶坤,无奈地说道:“皇上,你帮我劝劝槐花吧。她这脾气,我实在说不动……”
槐花笑道:“皇上只会劝你留下来,不会劝你回去的。你想想,平野县就那么大的地方,关勇和姜老五,都在老家修建府邸,圈了几千亩良田。
姜老五的庄园,把双丫山都圈了进去。关勇的田庄,差点把县城都圈了起来。我们再回去,哪里还有地方?”
秦丑叹气:“我只要草庙村那块地盘就行了,要那么大地方干嘛?”
槐花又瞪眼:“草庙村,是皇上的,不是你的。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故居,还在草庙村,每年都有很多人都游玩,去参观。难不成,你把皇上的故居拆了?”
夫妻俩你来我往,争吵不休,互不相让。
叶坤笑道:“我和皇后娘娘的故居,倒是无所谓。拉一个围墙,围起来就是,任人参观。反正,我们是不打算回去住了。”
叶坤和姜有容的故居,的确在草庙村。
但是叶坤老爹的坟墓,还有母亲的尸骨,都已经迁移到了涿郡。
德妃的坟墓,也被一起移来涿郡。
加上叶坤是穿越者,对草庙村的故居,也没有多少感情。
秦丑笑道:“就是啊,我的府邸也不在草庙村旧址上,而是在草庙村北侧三里地。我也不盖太多房子,一个三进大院子,百亩庄园即可。”
巧奴奇怪:“皇上,你不是要劝我父亲,让他留在涿郡吗?”
“你看你父亲的样子,能劝得住吗?”
叶坤叹口气:“他这个年纪了,心心念念想回去。如果不让他回去,他会生病的,说不定活不了两年。”
秦丑大喜,抱拳道:“皇上说的是,如果我不能回去,只怕是龙肝凤胆,也吃不香。”
槐花怒道:“可是我回去以后,也是龙肝凤胆吃不香!”
巧奴两边劝不住,急得直叹气。
叶坤摆摆手,笑道:“我有个办法,能让你们都满意。”
槐花起身施礼:“请皇上指点。”
“你们涿郡的家业,不要丢,继续保存着。”
叶坤点点头,慢条斯理地说道:“平野县草庙村,你们修建一栋府邸,想回去就回去。现在交通好了,从平野县到涿郡,只需要三四天。两边跑着过,岂不是最好?”
从平野北上天门郡,已经修通了一条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