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山猫虎躯一震。
天神?这娘们靠着些障眼把戏,还真把自己当神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森冷嗜血的笑意:“哦,那我今天就弑神!”
他紧握手中的刀,欲再次向亦悠然刺来。
亦悠然微微一笑,语气轻轻:“哦,你不应该先问问你手中的刀答应不答应吗?”
话落。
山猫下意识地抬起手看向手中的刀,刚举到眼前,就听到“咔擦”几声清脆响声,如叶般的薄刀上显示出几条纵横交错裂痕,他刚想凑近看清是怎么回事,“咔”刀碎成碎片瞬间从他手中掉落。
他紧握刀柄,震惊的表情稍显滑稽。
“哈哈哈,春雷,你爹居然有这么好笑的时候。”
“这……也太厉害了吧?”
“她的身体比石头还硬,山猫看来毫无胜算了。”
“春雷,你去帮帮你爹吧。”
“闭嘴。”春雷气得大吼,泛红的眼眶里有泪在萦绕。
从小到大,在他心里爹天下无敌,从壮汉到凶兽从来没有什么能够打败他爹,眼前这个女人更加不行,他们打到现在,他爹都没有受伤,说明他爹是有能力打败她的。
怪只怪爹手中的刀太薄了。
他从腰间取下尖厉的石锥走到爹面前,塞到他手中,狠狠地说:“爹,刀不行,咱们用石锥。”
山猫愣愣看了儿子一眼,颓然松手,神色凄然,犹如一只困兽。
破碎的石刀随着他二十年,征战四方,打斗不下千次,哪怕是最凶猛的凶兽也抵不过他的深刺,杀戮、剔骨、去皮从未伤刀身半分,如今,这女人硬生生挨了一刀,毫发无损,他的刀却碎了。
再打下去,毫无意义。
只会让他在族人面前颜面尽失罢了。
不如,见好就收,至少保住几分薄面。
“太逗了,不行了,容我笑会。”花儿咧着嘴大笑,由于笑得太过剧烈,不得不捂着肚子蹲下狂笑。
雨落、朵儿也把山猫瞬间卸掉的阴狠给逗笑了。
前一秒还不可一世,非要置悠然姐于死地的山猫,在刀子碎裂后,转而换了一副求和的表情。
转变实在太快,他脸上的表情可笑且滑稽。
“悠然族长,今日我认输。”他用宽大的手掌隐住儿子递到手上的石锥,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稳无害。
亦悠然无心恋战,这都下午了,她午餐还没吃呢。
“嗯嗯,既然认输了,那为什么还要把我发现食物的地方给圈起来呢?”她指了指山坳间高高的栅栏,眼睛像是一只小白兔,灵动又无辜。
山猫嘴角扯了扯,脸上的表情变化极快,最后停在倔强上:“谁能证明是你发现的?我们来的时候可未见你,按道理说,我们先发现就属于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