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上清风,小心翼翼地看着殿下波澜不惊的脸。
“云大小姐应该只是安慰护国公夫人吧?”
她若是真的成了云家军主帅,那岂不是注定与殿下为敌了?
他和微澜各为其主,怕是再无可能了!
慕云归瞥了眼清风,微点下颚,清润的嗓音淬了冰碴,警告:“所以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
“是。”清风脊背一凉,殿下生气了。
主仆二人进了书房。
慕云归停在一箱子书前,一本医书都没有翻找到,难道医书被她特地收起来了?
他茶色的瞳仁闪过一丝幽暗,小金丝雀的野心……不小。
清风则快步去请云君遥过来继续上课。
云君遥微诧,但还是同母亲告别,抱着前两天偷溜出府,随手的宣小跑着来了书房。
“夫子!快看看你喜不喜欢这宣纸和镇纸!”她小脸笑得肆意而又张扬。
慕云归扫过她
怀中的澄心堂的纸,茶色的瞳仁惊讶地晃了晃。
小金丝雀出宫之所以将第一个荷包送给柳兰舟,是……为了送他素有“纸中之王”美称的澄心堂纸?
“你出……就是为了买这个?”
云君遥没有戳破慕云归说漏嘴的“出”字,故作笑得没心没肺天真无邪。
“是啊!专门买给夫子的!”
愧疚吧!她一心为他,他却在背后告状!
慕云归深深地看了眼云君遥,心底亦是复杂。
“多谢。”
云君遥美眸忽闪,双手支着精致的下巴。
“那夫子看在我表现这么好的份上,就手把手地教我写字吧!”
距离瓜团子发布七日内让慕云归手把手教她写字,已经过去了四天了。
慕云归避开了她撩人心弦的美眸,大掌猛然攥紧,心底的涟漪瞬间溃散。
他茶色的瞳仁恢复了几分冷沉,继续试探道。
“那今天便学
云大姑娘感兴趣的医书。”
他走回书箱旁正要开始翻找,却被云君遥拽住了袖袍,凑到他耳边轻呵了一口气。
“夫子,书在我闺房里,不过……我正看着呢,夫子若是想教,不如去遥儿的闺房呀。”
慕云归眸色微暗,小金丝雀果然在防着她,只是胸前……铺天盖地的柔软,似熊熊烈火让他有些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