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同情弱者,但没人喜欢被利用,众人当即怒气腾腾地看向腊梅。
“没想到这刁奴竟真的敢往嫡女身上泼脏水!”
“这么龌龊不入流的手段都使得出,还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
“云大小姐京城一霸的坏名声,莫不是这恶奴抹黑的吧?”
微澜冷哼道:“若只是一个贱婢,哪儿来这么大的胆子。”
众人赞同地点头,凉飕飕的目光落在了云梦歌的身上。
云梦歌敛去眼底滔天怒火,抬手“啪”一巴掌打在腊梅的脸上。
“腊梅,你这么做岂不是陷我于不义?”
她和白姨娘苦心经营了七八年,才让云君遥的恶名声尽人皆知,现在竟然就这样洗白了!
云君遥似笑非笑地:“秦王殿下若还觉得臣女是凶手,不妨再派人查查这盆兰花的出处。”
北堂逸面色没有半分波动,但目光越发幽深
。
云梦歌顿时心乱如麻,头一次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挫败感。
腊梅一想到亲妹妹的生契还捏在白姨娘手里,心一横地道,“奴婢发现柳公子与大小姐日日私会,才设下了此局,借小姐名义引秦王殿下前来,撞破他们的奸情!”
柳兰舟被气笑了,“我与表妹乃兄妹情谊,却被你这贱婢说得如此不堪!”
他对云梦歌的要求无不应下,更是一掷千金博红颜笑,结果却如此讽刺。
腊梅立刻开口护主,“柳公子和大小姐是清白的,为何四小姐和秦王殿下就不能是清白的?”
云君遥本不屑解释,但是这么好的机会,提前为小提琴打个广告也不错。
“我寻表哥来是为做番邦的小提琴,待赏梅宴之后,将会在伯牙乐斋出售,各位若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看。”
众人果然露出了好奇的神色,番邦的东西一
向新奇,京城里最不缺的便是有钱的闲人。
微澜扬声讥讽道:“大小姐和表少爷乃是兄妹,私下约见不足为奇,倒是你一个贴身侍女,却能将秦王殿下约出来,而四小姐还赴约了,要知道殿下可是我们大小姐的未婚夫……”
她说着,目光扫过云梦歌精心配色的服饰和装扮上,故意顿了顿。
“这身装扮还真是用心。”
这话如利刃刺进了柳兰舟的心窝,目光越发复杂。
云梦歌顿觉身上的衣服似烧着了,烧光了她所有的伪装,在众人面前无所遁形。
“看来今日我只有以死明志了!”
她说着便冲向一面墙,却被北堂逸一把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