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虽然轻待了她,但是想到原身狼藉的名声,倒也能理解。
于是,云君遥拿起羽毛笔认真地回起了信。
她将信连同装着全部积蓄的木匣子,一齐递给了繁星。
“送信的路上,顺便全部押我赢。”
繁星迟疑地接过木匣子,“……是。”
微澜还想要劝阻:“小姐!”
云君遥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你家小姐何时做过没有把握的事?”
她很记仇,无论如何都不会便宜得罪自己的人。
再说现实世界里,她的小提琴考到10级,练习梁祝的次数多得数不清。
当然她也不敢托大,所以每日天还未亮,便骑马背着琴盒悄悄出城练习。
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慕云归早已洞悉一切,更听过了她的小提琴声。
其实他早在教古筝时,便发现小金丝雀有意藏拙,而且她对乐理的见解
独到,全然不像初学者。
小金丝雀还真是如谜团一般,越靠近越惊喜。
这时,清风快步进来禀报:“殿下,所有赌局都已经下注了压云大小姐赢。”
慕云归满意地勾起唇角,无视了他欲言又止的神情。
清风知道殿下若是决定了,谁也劝不动,他憋得有几分内伤,忍不住寻到了微澜。
不等他开口倒苦水,微澜倒是先一吐为快了。
“小姐最听你家殿下的话了,能不能拜托八殿下帮忙,劝劝我们家小姐!”
清风眨巴着眼睛,“京城唯一押了你家小姐的人,就是我家殿下了。”
这次,轮到微澜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咽了口唾沫。
“想不到你家殿下还挺……有难同担。”
这是准备陪着小姐一起丢人?
清风再次心疼地叹息,关键是殿下押了一千两黄金,还赌上了所有明面能查到来
路的积蓄。
“那小提琴真和锯木头一个声?”
这钱若是输了,殿下在北唐的日子可就更难了。
微澜也不想承认,但还是生无可恋地点了点头。
相较于二人的绝望,月君凝仅凭着一封信,便盲目地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