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歌唇角强扯出一丝笑意,抢在前面不着痕迹地提醒道。
“是姐姐大方,她经常和我们这些妹妹说,一笔写不出两个云,一荣俱荣。”
她刻意省略了“一损俱损”四个字。
云君遥故作没听懂,一脸的惊讶。
“是妹妹大方,毕竟这一箱子头饰,是长公主赏给妹妹的,妹妹却送给了全府女眷。”
月君凝嗤笑一声,不屑地扫了眼云梦歌。
“长了多大的脸,无功无因便会觉得母亲赏她一箱子的头面?”
就算是贤亲王关门弟子,也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
云梦歌一张脸羞臊得通红,恨不得原地消失。
云若茗藏不住情绪,当即怒目而视,扯着云君遥的衣袖质问。
“云君遥!想不到你才是心机深沉的那一个,救了太后故意不提,明明会弹奏小提琴,却故意拉得
难听引我们和你打赌……”
啪!
月君凝抬手一耳光打断了云若茗的指责。
“哦!你稳赢打赌不是心机,我家阿遥真的有才便是有心机了?”
她搂上云君遥的胳膊,一脸嫌弃地埋怨道:“你这两个妹妹怎么一个比一个强盗?”
这话犹如一个响亮的耳光,赤裸裸地打在云梦歌姐妹二人的脸上。
偏偏明月郡主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身份尊贵,她们得罪不起。
云君遥欣赏着二人敢怒不敢言的神色,美眸瞥了眼云梦歌的裙衫。
“我早就习以为常了。”
月君凝顺着她的视线,才端详了一眼,便认出了布料。
“竟然是天蚕锦!”
因着养天蚕的方法失传了,所以天蚕锦有价无市。
微澜恰到好处地补充了一句:“这天蚕锦正是夫人当年的嫁妆之一。”
柳家父
兄对柳氏的宠爱人尽皆知,早前更是搜罗尽天下珍宝当柳氏的嫁妆,十里红妆三天三夜才抬完,可是轰动了整个北唐。
云梦歌似屈辱地咬破下唇,声音哽咽,却极力隐忍的模样。
“大姐姐,母亲嫁妆里有天蚕锦没错,难道兰舟就不能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