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十分笃定,说:“她会来的。”
只需要一眼,他便知道小金丝雀和他是同类人,都是以猎物的姿态游走的猎人。
这时,影卫甲也“咚咚”地敲响了房门,禀报了半山腰的井井有条。
清风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尽管是敌人,都不由佩服道:“云大小姐这将计就计,玩得也太漂亮了。”
若是说她如同殿下,提前布局他都信。
影卫甲赞同地点了点头,“昨天那些鸭子,应当是云大小姐提前准备好的。”
毕竟今天一早,她就抱着一只一模一样的鸭子,还滑稽地穿着小衣服,一脸的傲娇。
慕云归修长的手指,旋转食指和中指间的棋子,忽然风马牛不相及地问了一句,“云君遥和北堂逸说了什么?”
他虽然也会唇语,但是当时离得太远,小金丝雀还是背对着他。
清风却没有半点意外,认定了自家殿
下是吃醋了。
影卫甲却是一怔,显然是阁主的问题太跳跃,他一时没跟上。
回过神,他如实禀报:“云大小姐要和秦王要合开天下第一炭,云大小姐只拿一成的分红,剩下都归秦王永安帝父子二人。”
慕云归眼底骤然一冷,小金丝雀还真是大方!
他捏着白色棋子的手猛然攥紧。
咔!
白色的棋子应声在他的掌心化为粉末。
影卫甲看得心惊肉跳,阁主定是被云君遥气狠了!
片刻,慕云归绯色的薄唇,勾起讥冷的弧度。
“伺机将北堂逸贤明,又有云家拥护,百姓国泰民安的溢美之词在灾民里传开。”
不论北堂逸真心与云家合作,还是假意,但是百姓们对秦王的赞誉,高过还是壮年的永安帝,永安帝怕是要坐立难安了。
“是!”影卫甲抱拳领命,随即又小心翼翼地提
议:“阁主,不如属下再寻机在肉粥里放些巴豆,定能打乱云君遥和秦王的小算盘。”
“甚好。”慕云归微点下颚,默许了影卫甲的决定。
他从不是正人君子,一向是未达目的不罢休。
得到阁主夸赞,影卫甲正要兴奋地退下。
慕云归清润的嗓音幽幽响起:“咱们的人切莫直接与这件事有所关联。”
影卫甲脸陡然一垮,顿时觉得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不用自己的人,要怎么搞?
但是看着阁主慑人的寒气,他也不敢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