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利剑刺入云梦歌心窝,脸色白了几分,委屈地抿紧了唇不语。
不能和逸哥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便是她现在最大的痛脚。
云君遥似笑非笑,“白姥姥,你不知眼瞎心盲的人对善良的理解不一样。”
白姥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意味深长,道:“难怪有人自诩善良,来了又是医治,又是替你道歉,就是不想为你洗涮误会。”
云君遥风轻云淡一笑,无奈而又意味深长,道:“若非如此,我的名声怎么坏到这个地步?”
白姥才是最佳神助攻,这波洗白真是太给力了!
前一刻,对云梦歌深信不疑的众人,难得的迟疑了。
白姥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是细想却很有道理。
尤其是秦王对云梦歌维护的姿态,以及未婚妻都本
分地唤秦王,梦歌小姐却叫姐夫逸哥哥,关系熟近熟远一目了然。
众人的目光,如黑夜里的探照灯,让北堂逸无所遁形,身体下意识地挪开了半步。
云梦歌眼底错愕一闪即逝,低垂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阴霾,委屈至极的一叹:“原来姐姐这么想我。”
她早晚有一天,要将云君遥踩在烂泥里,而她光明正大地站在逸哥哥身旁,受万民敬仰!
若是以往,云梦歌露出这副委屈的神情,北堂逸定然早就维护撑腰了。
但是今天一众探寻的目光,让北堂逸如芒在背,心底的愧疚失控地将他淹没。
半晌,他才嗓音干涩地开口:“梦歌你不是累了么?”
虽然不是云梦歌期待中的维护,但至少看得出逸哥哥是向着自己的。
于是,
她抬起委屈的水眸,却很乖顺地点头。
北堂逸看向了凌天,“替本王将梦歌送去护国寺休息。”
云梦歌脸上的乖巧险些绷不住,但她很聪明地没有闹。
临走,云梦歌命腊月,从马车上拿出一大包点心。
她看着众人柔声,道:“腹泻了这么久,想必各位肚子都空了,你们便先将这包糕点分食了吧。”
灾民们的确肚子空空如也,一个个脸上露出了感动之色,连连道谢。
云君遥不等众人去拿,不徐不疾开口提醒:“不想继续腹泻的,服了药两刻钟内不要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