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瓜团子,任务进度。”
“任务进度75%。”
云君遥勾着唇角走到窗边,伸了个懒腰。
瓜团子不解:“宿主,有人来抢功,你似乎还挺高兴?”
“当然。”云君遥笑得意味深长。
未来两年大头的营业额,已经被她提前榨干了,无论是谁短期内接手,都只能被衬托得不堪重用。
她原以为,云梦歌和秦王会是这个接盘的棒槌,不想会是秦王的母妃。
同样出来透口气的云忘言,看见了床边的妹妹,大步走来。
“趁着天还未亮,赶紧补补觉,今天等华贵妃回宫,挖人的事交给为兄便好。”
他桃花眸里染上了细碎的红血丝,却依旧满眼心疼地看着她。
云君遥心头微暖,笑着点头,“好。”
反正他
们是两份名单……
云忘言一眼看穿云君遥的小聪明,伸手,说:“把你的新名单拿来。”
嗒、嗒、嗒……
慢悠悠的马蹄声从官道处,由远及近地传来。
一袭青色的大氅渐渐清晰,俊美无双的男子,上身随着马儿摇晃着,仰头一口一口地喝着酒。
云君遥眼尖,一眼认出了来人,惊呼:“柳表哥?”
她隐约猜出,他这般失魂落魄定然是因为云梦歌和秦王的事。
柳兰舟听出是云君遥,眼底闪过一抹惊喜,仰头喝完酒坛子里最后一口酒,随手一丢。
咔嚓!
酒坛子应声碎裂。
他夹紧马腹策马而来,秀眸清明,没有半分醉意。
“表妹,我退婚了。”
昨日,他与云梦歌退婚后,便骑着马漫无目的四处游荡。
他一路喝着酒,喝完
碰到酒就买,不论酒的贵贱,却越喝越清醒,下意识间竟不是去见云梦歌,而是想和云君遥一吐心中的不快。
云忘言拍着胸脯,“没事,破了的衣服早就该扔了,我陪你不醉不……”
最终“归”字,在察觉云君遥凉飕飕的目光,乖乖地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