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宿主危险想法的瓜团子,终于不敢再坐以待毙了。
它只能似是而非危言耸听地警告道:“宿主若是一意孤行夺走女主光环,其不可测后果自负!”
闻言,云君遥还真的有些投鼠忌器,毕竟她最怕的就是回不到现实世界。
她顿时歇了心思,只能继续卖力地解释:“真的和……别人无关。”
北堂逸深邃冷冽的五官都柔缓了下来,轻点着棱角分明的下颚,低沉的嗓音糅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嗯。”
华贵妃看着满眼都是云君遥的皇儿,气得肺都要炸了。
这小贱人,真是会演!
这时,慕云归满是羡慕的嗓音响起:“云大姑娘和秦王感情还真是好。”
云君遥莫名地听出了几分凉意,心底虽是不解,还是后退一大步,离秦王远了许多。
“秦王,既然认定了梦歌,便请与臣女保持距离。”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北堂逸墨眸一滞,终于看出云君遥的认真,是真的想成全云梦歌为正妃。
他心头涌起莫名的慌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挽留。
华贵妃看着一个巴掌,一个甜枣地将自己儿子玩弄于鼓掌中的华贵妃,真是气得七窍生烟。
她咽下胸口翻腾的怒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小辈……”
云君遥不客气地打断,骄傲地抬起了下巴,说:“的确轮不到我一个小辈,但是我云家的女儿不为妾。”
这话犹如一根冰冷的钢钉,狠狠地戳进了华贵妃的心窝,更是狠狠地打在她的脸上。
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真是皇后的好侄女,竟然这般顶撞长辈!”
云君
遥恭敬地屈膝一礼,礼数周全得让人挑不出错处,明知故问:“臣女只是实话实说,不知道哪句话惹得华贵妃娘娘不快了?”
华贵妃一噎,气得连连说了三个:“好!好!好!”
北堂逸立即上前,开口却是替云君遥解释,“母妃,君遥说话直率,心性纯真绝没有其他的意思。”
华贵妃差点被亲儿子气得吐血,依照他这话,她就满腹算计,心性复杂呗?
云君遥趁机开溜,一副不愿给北堂逸母子添麻烦的模样。
“是臣女惹娘娘不快,正好账簿已经交给娘娘了,臣女这便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