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贤亲王抬眸,先前死气沉沉的眼波里,终于浮起了几分对晚辈的温柔。
只是这份温柔里,似乎透过她在缅怀着某一位故人。
白姨娘提起裙摆,“扑通”跪在贤亲王的脚边。
她梨花带雨地哭诉着:“梦歌为秦王治伤时,被家中姐妹算计,还将事情闹大了被退了婚。”
贤亲王古井不波的眸子染上了冰霜,不用问也能猜到,定然是云君遥的毒计。
白姨娘故意说得模棱两可,引起贤亲王误会,继续添油加醋地哽咽着:“太后为了平息云君遥的怒火,竟让梦歌给她当陪嫁。”
咔嚓!
贤亲王手里的茶杯应声碎裂,滚烫的茶滴落在冰冷的地面,眨眼结冰。
他语气里染上了几分杀意:“小小年纪好恶毒的心计!”
白姨娘擦着眼角断
了线的泪珠,尽是无能为力的无奈。
“梦歌不想让人担心,白天便强颜欢笑,晚上我路过她的房间,每次都能听到她压抑的哭声。”
贤亲王微微出神,到底是师妹的后辈,梦歌的倔强好强的性子倒是有几分像师妹。
他敛去眼底的缅怀,伤感地挥了挥手,说:“你先回去吧,谁也不能委屈了本王的关门弟子。”
白姨娘得了贤亲王的保证,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她刚要转身告退,忽然想起来了云君遥福泽深厚的批命。
她便又故作担忧地开口:“姑父,云君遥得了净空大师福泽深厚可泽旁人的批命,太后……怕是皇上都会对她另眼相待!”
贤亲王眉头轻蹙,眼底闪过一丝不解,但这一丝疑虑,很快因为云梦歌是小师妹唯一的后辈而压下了。
他霸气地维护着:“这有何难?”
白姨娘感激得红了眼圈,贤亲王见此眉头蹙紧了几分,下了逐客令:“早些回去吧。”
他最讨厌哭哭唧唧的女子,幸好梦歌的性格更像师妹。
待白姨娘一走,贤亲王便叫来了苏管家,“去请寿天宫的张天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