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她细想,他上身忽然前倾,双臂将云君遥困在了高高的圆桌和胸膛间,十分有耐心地等着她的回答。
这时,楼梯处传来“蹬蹬”的脚步声。
云君遥趁机想挣脱他桌咚,压低了音量提醒:“有人。”
然而,慕云归根本不在乎,纹丝不动。
果然,刚上来的陈掌柜、清风再看清俩人的姿势,只是怔愣了一瞬,俩人便默契地退回大厅。
如门神般守在大厅的楼梯口。
陈掌柜惊疑不定,不近女色的阁主竟然喜好男风!
果然不是他这个小小管事能知道的,阁主不会讲他杀人灭口吧?
清风则满眼担忧,殿下用这个身份撩了云大姑娘,若是云大姑娘真的移情别恋到殿下另一个身份,该如何是好?
楼上的云君遥很是无奈,只能半真半假回
答道:“好像是叫番邦那个国家?我……记忆力不太好。”
她实在不知道这个世界里,这个时代的北欧是否叫北欧。
面具后传来慕云归的冷笑声:“呵!”
小金丝雀分明在说谎,过目不忘还能叫记忆力不好?
云君遥身体里传来了熟悉的颤栗,只能硬着头皮道:“我记清楚了,就是北欧,远在番邦。”
慕云归长眉在面具后轻蹙,母妃说这些家具在她的家乡很流行,可他确定母妃绝不会是番邦人。
但小金丝雀
云君遥见他陷入沉思,好奇地问道:“穆公子又是在哪里见到过类似的家具?”
慕云归茶色的瞳仁平静如水,风轻云淡地说:“没见过,你听错了。”
云君遥见他起身要走,怒气上涌之下,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襟。
“你骗
我……唔!”
慕云归猝不及防,一个惯性将她压在桌子上,绯色的唇瓣撞上她嫣红的唇。
甚至因为她刚刚还在说话,上唇还被她嫣红的唇咬了一下。
云君遥傻了,好在她脸皮够厚立即松开嘴,侧过脸颊傻笑道:“意外。”
慕云归起身,瞳仁染上了一抹暗色,“所以云大小姐,是想占了便宜就不负责任?”
云君遥无语地张了张嘴,“要被占便宜也是你占便宜!”
慕云归面具后的脸勾了勾唇角:“行,穆某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