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巾后慕云归唇角微勾,紧随其后,接下身上的大氅系在了她的身上。
云君遥已经摸了一根木棒,眨眼间便到了中年男人身后。
嗙!
她抬手便是一个闷棍。
中年男人还想回头,但是眼白一番,便晕了过去。
这时,柳家近侍也进来了,瞠目结舌地看着熟练敲人闷棍的云大小姐。
“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青竹解绑?”
她说着,从刑具那边找到了一个头套,利落地套在了中年男人的头上。
“等等。”她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把青竹的衣服给他换上!”
近侍也想替青竹出一口气,快速地给俩人换了外袍。
云君遥从来不是善男信女,一想到这人为了
拖自己下水,竟不顾几万灾民,眼底里的冰霜便越来越厚重。
她指着其中一个近侍,看着被换上青竹外袍的中年男人,不怀好意地一笑。
“把你两双袜子脱下来,塞进他的嘴里。”
慕云归眼底染了几分笑意,小金丝雀记仇的模样,还真是对他的胃口。
云君遥等近侍塞完袜子,对着他双腿间便是一个闷棍。
众人便是一抖,不由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云大小姐的手也太黑了!
看着就疼!
中年男人当即被疼醒了。
“唔!”
随即脑袋一歪,又被疼晕了。
云君遥出了气,心里舒坦了,棍子一丢,拍了拍手。
“行了,咱们走吧!”
近侍忌惮地看着
云君遥,以后千万不能得罪这个祖宗。
几人几乎是刚撤离,猎犬便轻松全身而退,从狗洞全身而退。
随后,几人大摇大摆地回天下第一炭了。
翌日,许尚书重病,请遍了京城名医,甚至贴出了重金悬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