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嬷嬷立即去给云梦歌回信,“云大小姐放心,这几日便行动。”
云梦歌敛去眼底的讥诮,第一次感觉到了权势的好处。
“我现在在府里也没有可心可用的人,便劳烦章嬷嬷帮我给师父送一封信了。”
她说着,便故意地当着章嬷嬷的面,给贤亲王写信。
章嬷嬷笑得一脸谄媚,“能得云大小姐信任,是老奴的荣幸。”
于是,她按照吩咐在后门递了信。
她竟破天荒地被王府管事恭敬地请了进去,暗自庆幸自己的审时度势。
贤亲王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冷冷地开口:“本王可以出诊,但有两个要求。”
章嬷嬷连连点头:“王爷您尽管提。”
贤亲王指着一旁两个看着就伶俐的侍女,提出了他第一个要求。
“一、本王毕竟是外男多有不便,还请华贵妃娘娘,替本王将这两个侍女赏给梦歌。”
尽管第一个要求不难,但是章嬷嬷的心还是提着,小心翼翼地,问:“王爷,第二个要求呢?”
贤亲王收回手,留下两根手指,淡淡道:“二、许尚书若是想治病,便在娘娘为梦歌赏下侍女当天的晚上,乘坐马车到王府后门。”
就算是为了师妹后背,也不值得屈尊降贵亲自登门医治。
章嬷嬷很快将这两点要求,传给了华贵妃、许尚书。
华贵妃暗骂贤亲王狡猾,深知自己一旦下旨,便是默认了云梦歌和阿逸的婚事。
最后,她为了兄长还是下旨,将贤亲王挑选的两名侍女赐给了云梦歌。
永安帝在听到这道旨意时,正与皇后
一同用晚膳。
他冷嗤一句:“华贵妃还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皇后知道后宫里不缺善解人意的解语花,所以她一直是宫里独一无二带刺的玫瑰。
“毕竟一众皇子里也只有秦王最是出挑,别说华贵妃的心思,就是皇上您立储的心思,朝臣早就猜得七七八八的了。”
永安帝被皇后怼了,不仅不生气,反而觉得皇后这是率真,比后宫嫔妃其她人都更加真实。
他无奈的语气里不知何时多了几分宠溺:“就你敢这么和朕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