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草包,嘴上说着不和她争,却以退为进和她抢逸哥哥!
闻言,北堂逸憋闷的胸口,瞬间被隐秘的快乐取代。
云君遥对他所有的冷漠和绝情,都是在费尽心机博取他更多的关注,还……真是贪得无厌。
他虽是这般想,但是一开口,语气情不自禁地柔和了几许:“遥儿,别任性了,护国公性命要紧。”
云君遥被北堂逸、云梦歌二人自以为是的模样给恶心到了。
一个以为她觊觎自己的男人,一个以为自己觊觎他,他们哪里来的自信?
还真是天生一对的普信男女啊!
不等她开口,云忘言生生被气醒了,五步并做三步,护在了云君遥的身前。
“秦王殿下的意思,臣与臣妹折腾了一宿是在弑父?!”
云君遥微微仰头,看着眼
前高大的背影,心底涌入一丝丝暖流。
虽然她有能力保护自己,但是被人这般维护的感觉,还……真是容易让人依恋沉迷。
这时,门外响起了北堂逸沉冷不悦的嗓音,“本王不是这个意思。”
云君遥打开了另一侧的门,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北堂逸。
“秦王的意思,是认定了臣女为了逞能,连父亲的生死都不顾?”
北堂逸是认为她不计后果的任性,但想到她是因为恼他,便难得地解释了一句,“本王只是觉得让梦歌看看更妥帖。”
云梦歌满眼担忧,适时开口保证:“姐姐,我只是想看看父亲,哪怕我能治好父亲也绝不跟你抢功。”
云忘言听了当即嗤笑,“谁抢谁的功还不一定呢!”
云梦歌小脸当即青白交加,若是可以恨不得云君
遥兄妹现在就去死!
她双拳紧攥,苍白的小脸低垂,单薄的身子一副摇摇欲坠的娇弱模样。
“二哥,我知道你因为姐姐不喜欢我,我只是想看一眼父亲,确认他没事……”
云忘言不客气地打断,语气尽是不屑,“你姨娘给父亲下药有了你,身为姨娘却从不给母亲晨昏定省,我该喜欢你吗?”
云梦歌的脸瞬间滚烫,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羞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