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墨眸有一瞬失去了焦距,再次对焦后看向云梦歌:“遥儿……”
这声呼唤格外悱恻缠绵,让营帐里的慕云归眼底染上了一层冰霜,惩罚般牙齿加了几分力气。
云君遥的红唇传来了绵密的刺痛,一双美眸委屈巴巴地回望着他。
她真是冤枉呀!
直到营帐外两道脚步声渐行渐远,慕云归才放过她的唇。
霜白的月光下,她微肿的红唇好似诱人的车厘子,饱满多汁。
慕云归茶色的瞳仁微深,终究是将她抱回床榻,盖好了被子,淡淡道:“好好养伤,夺魁的事有本王在。”
话落,他大步出了营帐。
在经过云梦歌营帐时,女子压抑的惊叫声,以及男人低吼声争先恐后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他眼底闪过一抹嫌弃,快步回了自己的营帐。
影卫安静地站在桌案前。
他闲庭漫步地走向桌案,视线重新落回棋盘上,淡淡地开口:“继续。”
话落,他抬手捏起白色的棋子。
影卫继续禀报道:“属下调查出,将猎场外围的猛兽刻意地引入皇家猎场的人,正是蓉华宫的侍卫。”
慕云归抬手,白子“啪”地落在棋盘上,刚刚还分散的白子,因为这一步瞬间成合围之势。
云梦歌和华贵妃配合得还真是好,这是想要小金丝雀尸骨无存呢!
他清润的嗓音淬着几分冷意,语气讥诮:“助他们一臂之力。”
北堂逸敢惦记他的女人,他便让他被身边的女人坑的自顾不暇,体验体验不怕神一般的队友,只怕猪一般的队友!
这么一想,他心情瞬间愉悦了几分。
此时,正被猪队友坑的北堂逸,墨色的瞳仁一片猩红。
他不顾云梦歌的挣扎,凭借着本能
死死地钳着云梦歌的腰身。
云梦歌不敢求救,但没想到中了女眉药的逸哥哥这么恐怖,她又是第一次。
现在她不仅腰快要被他掐断了,身下更是一片火辣辣的痛,每一次都像是一把生锈的刀,要将她生生劈成两半!
她心底前所未有的恐慌……自己不会死在榻上吧?
然而北堂逸就像听不见般,只是盯着云梦歌吓得惨白的小脸,低哑地唤着:“遥遥……”
云梦歌心底一阵羞辱,但再不停下,她的命便没了!
终于,她嘶哑地喊出声求救:“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