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歌水眸噙着一抹委屈,“臣女知道,明月郡主因为姐姐,对臣女有成见,但是臣女和亲二哥说几句话,怎么就可疑了?”
不明所以的众人,纷纷同情地看向了云梦歌。
“云乐郡主果真是霸道的不讲理!”
“真可怜!和亲二哥说话,都要偷偷摸摸的。”
“要不怎么会被人怀疑?”
……
云君遥冷笑地看向众人,当众揭了云梦歌的遮羞布,“哪个儿子会喜欢害亲生母亲难产罪魁祸首的女儿?”
云梦歌脸色一白,“你……你胡说!”
她没想到云君遥会忽然翻旧账。
云君遥美眸讥诮,“我是不是胡说,这事一调查便知道。”
就算云梦歌同永安帝说,她是易孕体质,永安帝也不会要一个心肠歹毒的儿媳妇
,多半会去母留子。
而她从来都不是圣母,一个一再想要自己和家人性命的毒蛇,还是尽早除去的好!
永安帝万万没想到,白家过去也算是清流,留在京城里唯一的血脉,竟是心肠如此歹毒之辈!
他想到伤了根本的阿逸,心底已经八成确认,下药的人就是云梦歌了。
云梦歌清楚地感觉到,永安帝目光的冰冷,以及众人不屑的目光。
她很快地冷静了下来,无可奈何自嘲一笑,“我知道你们不喜欢我,但你们都是我的亲人呀,我怎么会做出这等事呢!”
这副无所依的模样,说不出的让人心疼。
云君遥见众人再次摇摆,似笑非笑,“你究竟给二哥下没下番红花,就看我检查出的结果是否和阿凝看见的一致了!”
北堂嫣当即站出来维护道:“不管你们谁先开口,第二个人跟着附和就是了,简直是欲加之罪!”
月君凝一步上前,看向了永安帝,“皇舅父,阿凝愿意提前默写那日所见。”
永安帝颔首,“准了。”
他也想知道,这件事究竟是不是云梦歌所为。
如果她这么恶毒,那么他不介意去母留子。
话落,小太监很快便抬来了两个桌案,准备好了笔墨纸砚。
月君凝先行默写好想陈述的话语,再由小太监将纸呈递到皇上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