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歌还指望着秦王今后登基,自然不会愚蠢地供认出华贵妃。
于是,她聪明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永安帝眼底冷意弥漫,但终究没有戳破她,最后命人就近关押在原来所住的营帐。
云永峰则双目猩红,咬牙切齿:“那些人在哪儿?”
话音刚落,马蹄声已经到了近前。
羽林卫纷纷下马,拽着近一百名黑衣人走来。
其实不少人都认出,打头的黑衣人是华贵妃的宫里的侍卫统领,只是没人敢戳穿。
月君凝可不怕得罪华贵妃,当即扬声指认道:“这不是华贵妃宫里侍卫统领吗?!”
永安帝自然也认出来了,所以冷厉的轮廓黑沉的滴墨。
他一心维护着秦王,结果华贵妃竟然和未来侧妃里应外合,谋杀云君遥
兄妹二人!
只要再将柳氏腹中孩儿扼杀在摇篮里,那护国公府的爵位,只能是云梦歌还未出世的弟弟,一个乳臭未干的婴孩,云家军自然由秦王代管了。
到时候,就算他有心培养新的继承人,也得掂量掂量秦王的分量了,还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
未来就算他属意秦王,也绝不是别无选择,看来华贵妃不能留了。
但这个恶人,不能由他来做。
于是,他看向了云永峰,“护国公,这次是朕的疏忽……”
云永峰目眦欲裂,再次单膝跪在永安帝面前,“还请皇上兑现承诺,让臣亲手手刃仇人!”
如遭雷击的北堂逸回过神来,当即“扑通”一声跪下。
“父皇,还未审问过侍卫统领,许是他擅作主张……”
他话
还未说完,便被云君遥“啪”地一耳光打断了。
云君遥波澜不惊的美眸,眼梢染上了几分猩红,怒气腾腾道:“云梦歌你要包庇,华贵妃你也要包庇,那谁来给我二哥偿命?!”
北堂逸抬眸,墨眸里盈满了愧疚,此前心底的理直气壮,在这一刻彻底气短。
但他还是拽住云君遥垂在身侧的手,恳求道:“遥儿,本王求你,求你看在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