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微澜不明所以,朝着北堂嫣离去的方向翻了个大白眼,“郡主,恨嫁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云君遥不在意一笑,“恋爱脑的世界,不是咱们正常人可以理解的。”
北堂嫣才出营帐,听到主仆二人的对话,脚下便是一个趔趄。
气得她脸色一黑,转身便想理论,等在营帐外的桃红立即出声劝阻,“嫣公主,骄兵必败。”
北堂嫣点了点头,“嗯,等她的夫子成了我的驸马,有她哭的。”
她差点忘了,自己可是来激将云君遥明天去打猎的,到时候自己一定用野马蜂好好招待招待她!
狩猎时,被野马蜂蛰死可跟她没关系。
入夜,桃红将进展顺利的消息,再次飞鸽传信给了贤亲王。
贤亲王踏着夜色,来大理寺大牢看云梦歌。
狱卒一脸谄媚,“小的不打扰您们了,有事叫小的
一声。”
哗啦——
狱卒说着打开了牢门的锁链。
“嗯”贤亲王微微颔首,步履从容地走进了牢房。
云梦歌看见来人是贤亲王,水眸瞬间泪雾涌动,扑进了贤亲王的怀里。
“师父……救救我……”
贤亲王的脸隐在黑暗里,看不出喜怒,嗓音如往昔的淡漠。
“梦歌,为师说过不可用医术害人。”
云梦歌哭得委屈,解释道:“师父,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因为姐姐将我丢进虎口,便心怀恨意想要报复她!”
贤亲王闻言,眼底厉色汹涌,“她竟敢将你丢向虎口?!”
梦歌可是最像师妹的后人,就算云君遥是护国公最宠爱的女儿,也不能任意欺辱她!
云梦歌滚烫的眼泪瞬间浸湿了贤亲王的衣袍,越发哭得泣不成声:“她、她故意阻挠逸哥哥救我……”
贤亲王轻拍着她
的后背,保证道:“放心,有师父在,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难怪一向坚强的徒弟,哭得这么委屈。
“师父,你真好!”云梦歌眼底闪过一抹得意,只要得了师父的厌弃,云君遥的好日子便到头了。
贤亲王扶着云梦歌肩头,叮嘱道:“记得无论如何审问,你都说不知道。”
云梦歌眼睛一亮,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没想到师父这么快便有办法帮自己洗脱嫌疑。
贤亲王交代完,走到刚才狱卒身前,丢下一百两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