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逸对陈管事的态度,尽管不满意,但是他也挑不出理。
他只能淡淡地冷哼一声,“但愿如此。”
花魁见云梦歌始终没有离去的意思,婀娜一礼,“奴先回房间了。”
北堂逸点了点棱角分明的下颚,冷冷地扫了眼云梦歌,“回府。”
几人才到院门外,北堂逸便对凌天吩咐道:“送白姨娘回护国公府。”
白姨娘虽然担心女儿,但是也清楚自己没有质疑秦王的底气。
北堂逸黑沉着脸,将云梦歌送到了秦王府的桃园。
这桃园,还是北堂逸一心想要娶云梦歌时,提早为她布置,更是种下了满园的桃树。
满园桃花的花期已近尾声,正是落英缤纷浪漫时,但是俩人间的气氛却是一片沉冷。
这一路上,云梦歌已经恢复了理智,知道自己不能失了秦王的心。
她楚楚可怜地解释着:“逸哥哥,我
不该和姨娘倾诉心底的不痛快,但是除了和姨娘倾吐,我也不知道该和谁说。”
若是以前,他定然信了她,现在他一句都不信。
云梦歌若只是单纯地轻吐心事,又是怎么精准地找到他包下的雅苑?!
“云梦歌,因为你本王已经伤了根本,你若是再无事生非,便休想再踏出桃园。”
说到底,她是他深爱过的女人,如今又有了他唯一的血脉子嗣,他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云梦歌水眸委屈地瞪大,“逸哥哥,你不信我?”
她一副自己也是受害者的模样。
北堂逸并未回答,墨眸冷沉沉,敲打道:“本王不是柳兰舟,收起你那些小聪明。”
如今他算是看出来了,云梦歌最爱的是她自己。
想到这儿,再说一句话他都嫌多,立即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一出桃园,他便吩咐秦王府的亲兵,“替本
王盯紧她,不准她再出府乱跑。”
交代完,他则再次快步回了颜如浴。
他还未走进雅苑,便听见悠扬的小提琴从雅苑里传出。
尽管他不懂小提琴,但还是听出了花魁的琴技不如云梦歌,那日一曲细细回味,当真仙宫妙乐人间难得几回闻!
那时,她明明已经为他展露才华,自己怎么就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