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阿瑶没有等到预期中的疼惜和安慰,她不解地看向了慕云归。
慕云归不是偏听偏信的人,更是了解自幼便跟着他的清风,长眉微不可寻地轻蹙。
他终究是顾念她两年前的救命之恩,没有戳穿她的小心思,也没有助长的意思。
所以,他冷冷地敲打了映红一句:“你一向稳重拎得清,但是你今天的表现,让我非常失望!”
映红脸色一白,当即跪下领罪,“属下知错。”
但她垂下的眼底尽是不甘,当真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当真是绝情。
然而,阿瑶却觉得慕哥哥是因为在乎她,所以才会迁怒责备映红,心里甜丝丝的。
“慕哥哥,不怪映红姐姐,都怪阿瑶不招郡主姐姐的喜欢……”
她本想继续上眼药,却被慕云归低沉微缓的嗓音打断,“遥遥脾气确实不好,
所以下次见到她主动离远些便好了。”
阿瑶听到上半句,心底还和抹了蜜一般,但是听到后半句,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
慕哥哥的意思是让她避让云君遥,还是自己幻听?
慕云归这句话,不仅是对阿瑶表明他的态度,更是在敲打映红。
映红感觉到来自阁主森冷,直射进灵魂深处的目光,但她依旧倔强道:“属下一定会保护好阿瑶姑娘。”
慕云归眸色一沉,不等他开口,便被“咻——”的一道抛物线的破空声打断了。
细看之下,才发现这竟然是一个头发花白中年人,衣襟大氅,两条毛茸茸的腿招摇地暴露在空气中。
啪!
这人重重地摔在阿瑶脚边。
云君遥则稳稳地揽着凯琳娜,缓步走出了雅苑。
凯琳娜脸上不正常的潮红还未散去,无力地挂在了云君遥的身上
。
她不知道这死老头子,在她的茶水里下了什么药,害得她身子现在都还软绵无力!
花魁惊恐地追了出来,嘴里还不满地嘀咕着:“云乐郡主就算见义勇为,你也该有个度,哪怕你备受皇上宠爱,鬼医也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存在!”
阿瑶一听是云君遥得罪不起的存在,眼底闪过一抹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