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篱只觉得心头一阵阵地发堵,更是没想到小兔子竟然会这么倔强!
云君遥看着江东篱吃瘪的模样,仿佛已经嗅到了追妻火葬场的味道,唇角扬起一抹兴味的弧度。
她意味深长地道:“嘴贱一时爽,早晚火葬场呐!”
江东篱心情本就不好,又被人骂嘴贱,偏还不能回应。
只要他回应,不是承认自己嘴贱了吗?
云君遥神清气爽地收了金针,不客气地狠宰肥羊,道:“针灸一次一万两。”
江东篱难得地没有毒舌,鼻子里淡淡地“嗯”了一声。
失传的凤鸣针这个价钱倒是不贵。
云君遥若是知道,此时定会肠子都悔青了。
然而就因为她对书中非剧情的盲区,成就了日后她价格公道童叟无欺的美名。
当然,这是后
话。
等云君遥换上男装,戴上羊脂白玉面具,许芸曦亲自送云君遥出府。
她一脸愧疚地保证,“放心,我不会让父亲骚扰你。”
云君遥想到了韦哥,一想到又可以宰肥羊了,便瞬间来了精神。
“不用,五万两我可以让他重振雄风一次。”
她还有五十万云家军要养,傻子才会和钱过不去呢!
二人却不知道,就在二人离开许芸曦的院子,便有侍女去了许暮雪的院子。
她将云君遥会凤鸣针,以及许芸曦把江世子玉佩埋进后窗墙根处的消息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许暮雪。
许暮雪一听到玉佩,连云君遥会凤鸣针都忽略了,只觉得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父亲定然也听到了凤鸣声,到时候她主动提议,为了父亲她愿意和许芸曦
换院子,不仅能得到父亲的亏欠,还能让江东篱误以为自己救了他。
对,还有她和许芸曦的嗓音。
为了一劳永逸,干脆将自己和她的嗓子都下毒,毒得嗓音嘶哑变声就好了。
还有……她得将掐丝弄到自己身边来才行。
她难得大方地赏小侍女一个银元宝,小侍女得了赏赐美滋滋地继续回去盯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