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帝虽然不满,但是想到太后的病还需要他。
于是,不愿意帮太后看病的贤亲王,为了救云梦歌,终于答应为太后诊脉治心疾了。
贤亲王终于如愿保下云梦歌。
他送她回秦王府时,目光里隐有几分失望:“你姨奶奶绝不会做出有辱清流世家底蕴的事!”
云梦歌忍着眼眶里的泪,努力憋着眼里的泪,倔强而又委屈地抬着下巴。
“但姨奶奶从未寄人篱下,更不需要小心翼翼讨好每个人。”
她很清楚,每次只要自己露出这副神情,师父便会透过自己,思念她从未见过的姨奶奶。
贤亲王看着她这副倔强不服输的模样,目光微晃心头一阵酸。
若非当初不是自己无能,帮不上白家,或许梦歌也不会是如今的性子了。
云梦歌知道,
自己这次又赌赢了。
半晌,她软了语气:“对不起。”
但是话音一落,她转头看向车窗外,将倔强的侧脸留给了贤亲王。
贤亲王见此,无声地一叹,终于还是开口保证:“不必道歉,你是本王的关门弟子,有本王在谁也不能给你气受!”
她这副倔强要强的神情,简直是和师妹一模一样。
云梦歌心头微松,终于感动地转过了水眸,眼底的泪也终于滚了下来。
她扑进了贤亲王的怀里,压抑着哽咽的嗓音,说:“师父,对不起,都是徒儿让师父操心了。”
贤亲王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能为师妹的后人操心,他心里还能舒服些。
埋在贤亲王怀里的云梦歌,唇角微微地勾起,随即又仰起了善解人意的
小脸。
“师父,要不你为太后治病,徒儿陪着师父一起吧,这样师父每日的平安脉也能省了。”
贤亲王虽然知道云梦歌的小心思,但还是装作没瞧见一般点了点头,“好。”
秦王终究是太后的长孙,梦歌若是能多太后一个靠山,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
云梦歌全身而退的消息,云若茗很快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