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梦歌,以为这一局自己必胜的时候——
白姥虚弱的声音响起:“师兄,我相信这丫头。”
贤亲王眼底浮起一抹惊喜,抬腿快步进了屋:“师妹,你想吃什么?”
他腹黑地转移了话题,负在身后的手却是一挥,示意众人照旧。
见此,云梦歌看着云梦歌,得意地扬起眼梢。
云梦歌琥珀色瞳仁是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波澜不惊。
云梦歌双拳攥紧,只觉得这种无视,简直是比轻视和不屑,更侮辱人!
自己早晚有一天,会成为北夏最尊贵的女人!
她要这小贱人跪在自己脚下,到时候这小贱人也只有任自己磋磨的份。
这时,白姥水眸微抬,紧紧地盯着贤亲王的漆黑的瞳仁,“师兄是不信我吗?”
贤亲王神色饱
满的唇紧绷成一条直线,雍容华贵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委屈。
白姥看懂了他的控诉,控诉她这么多年狠心,宁愿让他以为她死了,让他生不如死地活了这么多年。
她低叹一声,开口保证了一句:“我……不躲就是。”
贤亲王唇角微不可寻地勾了勾,漆黑的眸子询问看向了云梦歌,凭什么让他相信她。
云君遥知道,不拿出些实质性的东西,贤亲王绝不会轻易地相信她。
她想到了在山寨里的那些说辞,反正功德力是抢不走,相反想要功德之力还得向善。
赌一把这个,稳赚不亏。
于是,她抬起掌心,装着熊猫血的针管凭空出现。
贤亲王眼底闪过一抹惊诧,但是面上并未显露半分,一副等云君遥继续解释的架势。
云君遥脸部红心不跳地编着故事,“贤亲王应当不知道,本郡主还会凤鸣针吧?”
贤亲王瞳孔瞪大了两分,询问的看向了白姥。
白姥轻轻地点了点头,手还摸向了腰间,摸出了装着666感冒灵的瓷瓶。
贤亲王会意,随手接过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