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君遥原本是想请贤亲王来主持公道,只是对方沆瀣一气指鹿为马,实在是给她气到了。
她握住了许芸曦的手,一字一句道:“芸曦,和疯狗讲道理,就是自我侮辱。”
“是呀!”许芸曦自嘲一笑,她不就是以为江东篱会信自己,所以……还真是自取其辱!
她笑着眼泪却从眼角滑落,将兰瓷瓶砸碎,学着云君遥用鞋底将解药碾碎。
许暮雪眼底的惊惧终于藏不住了,终于失态地尖叫出声:“不要!”
许芸曦心底一阵痛快,讥诮出声,“你若是心疼这瓶补药,我赔你便是!”
话落,她将重量全部倚在了云君遥身上,“拜托你送我回去。”
云君遥看见她额头细密的冷汗,点了点精致的下巴。
临走,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掐丝,不忘警告道:“我
可没你原主子大气,既然做出了背主的事,便要承担得住背主的报应!”
江东篱眉头再次皱起,之前那股奇怪的感觉,再次涌上了心头。
他冰冷的目光射向了掐丝,冷冷地问:“你之前是许芸曦的贴身侍女?!”
掐丝目光微闪,唯唯诺诺:“奴婢……”
她最怕的是江世子一走,许暮雪会迁怒自己姐弟二人。
许暮雪立即打断,伸手搂住了掐丝,一副心疼安抚的模样。
“阿篱,别为难掐丝,半年前她的确是侍候姐姐,我不忍见她受苦,所以求了母亲将她要来了。”
她说着有意无意地露出了掐丝胳膊上的伤。
江东篱皱了皱眉头,碍于男女有别,终究没仔细看,但凡他仔细看一眼,都能看出这些伤疤明显是新伤。
花开两枝各表一枝。
云
君遥送许芸曦回了她现在住的院子,一边帮她处理伤口,一边不解地问:“你为什么跟许暮雪换院子?”
难怪江东篱会认错,以许芸曦的性格,埋在窗下墙角的玉佩八成没带走!
许芸曦爱笑的娃娃脸,难得染了几分愁绪,“我想住进母亲生前住的院子。”
云君遥责怪到嘴边的话,忽然就卡住了。
她叹了一口气,一想到芸曦今天的皮肉之苦,许暮雪今天的算计,终于忍不住再次问道:“你为何不和他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