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的脸色也不算好看,终于不满地开口:“阿瑶三番两次救你,你怎么忍心将她往外推?”
看着云君遥这张勾人的脸,她就喜欢不起来。
慕云归眸色淡淡,故作诧异地问:“当妹妹照顾便是至亲亲人,哪里是往外推?”
娴妃一噎,被他怼得心头一阵发堵。
不等她开口,云君遥故作崇拜地看向慕云归,说:“你可真聪明,阿瑶姑娘成了你义妹,便可以天天留在夫人身边尽孝了。”
娴妃原本是给云君遥添堵的话,却被她反将一军,堵得娴妃、阿瑶肺管子都疼了。
这时,陈姨看见了款步走来的康顺帝。
她“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娴妃跟前,哭丧着一张老脸。
“夫人,你要替老奴做主啊!”
娴妃余光也瞥见了康顺帝,皱眉问道:“怎么了?”
康顺帝脚步
停了一瞬,陈姨跟在娴妃身边二十多年,做事一向冷静沉稳,很少会有这般委屈愤怒的一面。
想来,陈姨这次是真的气得狠了。
陈姨认定了是云君遥是个狐狸精,唆使得殿下和她有了隔阂!
偏偏人家是北唐郡主,殿下又护得尽,她奈何不得。
这狐狸精太目中无人,连娴妃都敢气!
于是,她将刚才院子里的经过,挑着重点说了一遍。
重点自然是,殿下受云君遥影响,将侍女屈打成招,又决情将她们发卖的事。
陈姨讲完,第一时间回应的康顺帝,注意力却不是在屈打成招上。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了云君遥,目光中毫不掩饰的审视,“当真?”
印象中的老八,总是韬光养晦,从未在明面上如此强势地维护过哪个人。
云君遥对康顺帝的反应很是奇怪,但她还是平静无
波地解释,“夫子只是还原真相。”
言外之意,陈姨所说并不属实。
慕云归侧身,将云君遥挡在了身后,肯定了云君遥的话,“儿臣就在当场。”
康顺帝看着二人,眼底多了一抹怀念,语气不由多了几分赞赏,“你们倒是同心同德。”
这句话显然是轻拿轻放,不再深究的意思。
陈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