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一怔,半晌嗫嚅道:“钱都花出去了,我和你舅父早就山穷水尽了。”
她就是砸锅卖铁,也还不上许芸曦这嫁妆。
北堂逸眼皮一跳,只觉得头越发地疼了,“还差多少?”
这一个个真是不让他省心。
蒋氏磕磕绊绊地开口,“只能凑够一成。”
北堂逸闻言,面色一沉,怒视着蒋氏:“你们竟然一直用着原夫人的嫁妆?”
他以为只是偶尔挪用,不想舅父、母妃他们竟然是将别人的嫁妆花光了!
蒋氏被他骇人的目光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是……是啊……”
北堂逸不解地怒斥:“你们为何要动原夫人嫁妆,舅父没有月奉,许府就没有钱吗?”
他和北堂轩明争暗斗,正焦灼着……
蒋氏从未见北堂逸发这么大的火,战战兢兢地不敢说话。
北堂逸想到北堂轩,心下微松,“本王会尽量多凑些,你也去一趟齐王府。”
柔妃虽是庶出,但同气
连枝呢!
蒋氏小心翼翼地说:“他们不会……”
北堂逸不耐打断,“五皇弟若是不想坏了名声,他就得帮你们一起堵了这个窟窿。”
生母母族贪墨原配嫁妆这个名声,想来五皇弟也不会想要。
蒋氏眼底闪过一抹欣喜,忙不迭地点头。
“臣妇这就去,这就去。”
北堂逸回到书房,沉默地坐在了椅子上。
他先是吩咐人先给母妃传信,又叫来管家,“府里能凑出多少钱?”
……
蒋氏一出秦王府,便又直奔齐王府。
北堂轩没少听母妃讲起在许府的屈辱,所以看见蒋氏没有半分好脸色。
他语气是毫不遮掩的不耐,“什么事?”
蒋氏说了前因后果,还不等她开口让他也凑钱。
北堂轩就打断了她的长篇大论,“和本王有什么关系?”
蒋氏有了秦王的点拨,心里也有了底。
“齐王若是不想柔妃有个,花光原夫人嫁妆的娘家,还是想法
子和许家共同度过这次苦难吧!”
北堂轩大掌猛然攥紧,脸色黑沉恐怖,“你们还差多少?”
真是可耻的吸血鬼!
蒋氏见有戏,脸部红心不跳地伸出了一根手指,“一成。”
北堂轩闻言深吸一口气,浓烈的疲惫感瞬间蔓延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