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君遥好笑,看着许芸曦,说:“好了,别逗阿凝了。”
还不赶紧将令牌拿出来?
月君凝没理解云君遥的意思,还赞同地点头。
芸曦原来是在吓自己……
下一刻,许芸曦拿出了许大师的身份令牌,别在了腰间。
她抱歉一笑,解释:“之前家里都是吸血鬼,我没法坦白身份。”
月君凝紧盯着许芸曦的身份令牌。
竟、竟是真的。
云君遥撞了撞她肩头,玩笑道:“快让许大师陪你一套头面。”
月君凝回过神,笑容干净,“就是,瞒了我这么久,得陪我一整套头面才能原谅你!”
许芸曦正要爽朗地答应,蒋氏忽然挤了过来。
她一把拉住许芸曦的手,眼底再次露出了慈爱的目光,语气热络:“你、你学有所成,怎么也不和家里人说?”
先不说许大师的地位,便是她一根发簪都价值连城
,所以拿捏住了许大师,家里就是种了一颗招财树。
许芸曦抽出手,目光疏离,“蒋氏,我已经自立女户,和你们没有半分关系了。”
蒋氏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笑得越发和蔼可亲。
“傻孩子,一家人生气哪有当真的。”她再次抓住了许芸曦的手,就是不肯松手。
有了许芸曦,不只是许家,就是她娘家都有了东山再起的资本!
许芸曦手腕一疼,眉头才轻蹙,便被一只冰凉的大手解救了。
随即江东篱毒舌的讥讽声,在她头顶响起:“许蒋氏的脸真是比翻书还快!”
许府现在就剩下堵不完的窟窿,蒋氏自然不会放过许芸曦。
蒋氏对江东篱头一次没了谄媚,“江世子,您已经和暮雪退婚了,许府的家事轮不到你多管闲事吧?”
江东篱狭长的眸子闪过寒芒,锋利直白地说:“和一心占许姑娘嫁
妆,苛待她的继母更没关系吧?”
蒋氏被江东篱的说得脸色青白交加,难堪至极。
看热闹的人群看着她的目光,也极尽嘲弄。
“这位许夫人还真是势利眼!”
“我看还不如我们这些市井妇人呐!”
“就是,咱们就算不喜欢原配的孩子,也做不出花着原配的钱自己享乐苛待继子,继子出息了又巴巴地凑上来。”
“什么官宦世家,也太不要脸了……”
蒋氏终于在众人凌迟一般的指责声中缩回了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东篱将许芸曦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