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君遥凝眸苦思着,慕云归好听的嗓音,通过阴阳鱼在识海响起。
“需不需要我帮忙?”
云君遥面上不显,在识海里骄横地回怼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现在的反派大boss,可不是原来绝尘无欲的翩翩公子了。
慕云归薄唇泛起一丝弧度,在识海里继续,说:“遥遥原来更喜欢我偷香窃玉?”
云君遥不再理他,努力地搜刮着曾经看过的唐诗宋词。
她眉目忽地一亮,李清照还真有一首贺寿的诗。
在众人奋笔疾书,最是专注的时候,她终于提笔,薄露初零,长宵共、永昼分停。绕水楼台,高耸万丈蓬瀛。芝兰为寿……
写完诗,她抬眸看向了永安帝,“皇帝姑父,既然是为您贺寿,我想为您画一幅独一无二的贺寿画。”
永安帝见他终于落笔,心才放下,不想她又闹幺蛾子
。
他脸上看不出半分不耐,语气是一贯的宠溺,“你这丫头有话直说。”
闻言,赤炎公主停笔,不赞同地抬起了头,“永安帝这是比试。”
言下之意,不可以偏心护短。
云君遥不在意一笑,笑容温软无害,“本郡主不过是要一块儿炭而已。”
月君凝起身维护,嗤笑怒怼赤炎一句。
“赤炎公主若是嫌不公平,本郡主送你十块!”
赤炎公主没想到,云君遥是要破炭块儿,冷哼着拿笔继续作画。
她一定是自知获胜无望,便想着用这样的昏招捣乱!
月君凝又扫了一眼众人,“还有人要炭吗?”
众人都低头作画,没人再应答。
她起身转向永安帝,“皇舅父,阿凝赠他们一筐炭,不管谁用自取如何?”
永安帝虽然默许,但依旧做出一碗水端平的模样。
“你们小辈若是无
异议,便自己决定吧。”
云君遥看向月君凝,唇语:“多谢。”
她有了炭,便可以将水墨画改为她擅长的素描了。
因着是素描,所以她画得很是写意粗犷,虽然不似工笔画的精细,但是却画出了寿宴众人贺寿的恢弘和热闹。
不一会儿,她便画好了。
等她洗干净了手上的炭黑,别人的却还没有画完。
永安帝见她这么快完成,眼底闪过一抹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