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帝一向谨慎,为了以防意外,还安排了后手。
而这“后手”见前面的人没动静了,便立即卖力地怂恿着众人进去捉奸。
李泉盛不能明着阻拦,只能给那“后手”使眼色。
偏那“后手”太过卖力,一眼都没看李泉盛。
最后,一帮人乌泱泱地涌到了床榻前,明黄色的龙袍被众人踩在了脚下,是以众人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李泉盛见此,只能硬着头皮冲进来拦着了。
哪怕众人都知道,里面乱来的是皇上,也得为皇上留下床幔这最后一层遮羞布。
然而,他人还没到近前,便不知道谁“刺啦——”一声扯坏了床幔。
一床的明黄色差点晃瞎了众人的眼睛。
刚刚还闹腾腾的人群瞬间安静得鸦雀无声。
“后手”蒙了:……
不该是八殿下和明月郡主吗?
众人也酒醒了,
仿佛被人点了穴,呆愣在原地。
李泉盛立即上前,指鹿为马地呵斥,道:“床上是皇上和宫里的娘娘,一群没规矩的东西,还不赶紧滚出去?”
众人一个个脸色惨白,跪了一院子。
永安帝脸色黑中泛着青光,快步下地,由李泉盛侍候着穿衣。
床上的女子正是云梦歌,她下身的血已经染透了被褥,柔弱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不知何时晕了过去。
李泉盛认出床上的人,服侍皇上穿衣的动作不停,低声试探道:“先把娘娘送进宫里?”
永安帝眼底闪过一抹杀意,微点下颚,“嗯。”
究竟是谁,竟敢算计他!
还不等他细思,旁边的院子里传来了云忘言的怒骂声:“哪里来的采花贼?!”
永安帝催促地看了眼李泉盛,示意他动作快点。
李泉盛麻利地帮永安帝穿好龙袍,小
心翼翼地请示,“外面的人?”
永安帝眼底暗潮汹涌,最后沉声丢下一句:“罚俸一年,抄礼法一百遍。”
法不责众,况且这事也不光彩,只能轻拿轻放。
他铁青着一张脸,去了隔壁的院落,问:“怎么回事?”
云忘言一身酒气,拉着月君凝跪在他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