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力地瘫软在他的身上。
他轻抚着她单薄的后背,在她耳边低声保证:“放心,这一个月我都不碰你。”
云君遥听到这话,没有如获大赦,只觉得更像是威胁。
是的,她相信他折腾她的法子多得是。
事实证明,她很了解他。
晚膳后,他再次为她上药,便将她拉到了床榻上。
他们除却最后一步,他依旧有的是法子让她连连求饶,谷欠生谷欠死。
云君遥终于熬到了三天回门。
慕云归拉着她,从隔壁的穆府几步,回了隔壁的护国公府。
只是二人一进府门,云君遥便敏锐地感觉到了府内微妙的气氛。
她担忧地看向了云忘言,“二哥,怎么了?”
云忘言看了眼慕云归,奇怪地问:“你没告诉遥儿?”
慕云归薄唇微勾,茶色的深目温柔都要溢出,“新婚燕尔
还没抽出时间。”
云忘言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嘴的狗粮。
他怀疑妹夫,故意内涵他没和月君凝完婚。
云君遥没想到,二人完婚后,慕云归说话竟然能将这骚气的话,说得面不改色。
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也不搭理他,继续追问云忘言,“二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云忘言示意吴辛走在前面放风,才压低了音量。
“你大婚那日,秦王醉酒留宿,云梦歌去侍候,秦王失控……以至于云梦歌大出血。”
云君遥记得,原书里北堂逸千杯不醉,正是因为这个设定,才让许多莺莺燕燕无法得逞染指他。
她语气肯定,“不可能。”
慕云归眸色微微一沉,搂着她腰肢的手猛然一收。
“遥遥,还真是了解你前未婚夫。”
云君遥知道,反派大boss这是又醋了。
他想
到他这两天的手段,脊椎骨窜起一丝寒意。
未免他一会儿胡作非为,她波光潋滟的美眸,立即乖软地看着他,求生欲极强地解释:“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慕云归勾了勾唇角,并未避讳云忘言,“的确不是秦王,是……”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是永安帝。”
云君遥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因为惊讶张大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