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拜帖被慕云归悄无声息地压下了,约二人在天香楼见面。
京城原本地势偏高,街上不少的地方已经开始积水,有成年男子小腿那般高了。
马车根本没法行驶,但是北堂逸、北堂轩兄弟二人为了让父皇消气,不给父皇发难的机会。
他们只能冒着瓢泼大雨,淌水前来天香楼赴约。
北堂逸细心地将一个汤婆子揣怀里,又命店小二在雅间提前烧好炭盆。
最后,他还亲自为她准备了红色的新裙。
他的所作所为,都被慕云归看在眼里。
慕云归眼底闪过了一抹冷意,还真是贼心不死。
他对影卫,沉声吩咐:“我要见面的雅间漏雨。”
影卫敛去眼底的古怪,恭顺地去破坏屋顶了。
这天香楼可是殿下自家的产业,殿下何时做过这种伤敌一千子孙八百
的事了?
慕云归此时,就在隔壁雅间。
一刻钟,已经淋成落汤鸡的影卫回来复命了。
慕云归听着隔壁,密集的“滴答”声,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他这才不徐不疾地起身,还不等他走进隔壁的雅间。
掌柜便亲力亲为地为他撑起了雨伞,语气恭敬,“东家,慢点,让小二把湿了的座位重新擦一下。”
“好。”云归脚步一顿,盛着笑意的目光看向了北堂逸。
看见他浑身湿透,手中的暖炉也熄灭,脚边的炭盆都积水了,眼底才闪过一抹笑意。
北堂轩一见来人是慕云归,脸色陡然一沉,“穆庄主的天香楼还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他就说刚进来还没漏雨,怎么就忽然漏雨了!
慕云归绯色唇瓣勾出漫不经心的弧度,语气故作恭敬,“若非二位王爷
有所求,天香楼现在便是在维修了。”
他这句话是在提醒北堂逸,他可是有求于人的那个。
北堂逸剩下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尽管气得肺都要炸了,不得不挤出一丝笑意。
该死!
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不停地给自己作者心理建设。
北堂轩看出了二人的剑拔弩张,趁机抢先开口,“穆庄主,本王想向您庄子购买粮食,你卖多少我卖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