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残花14(1 / 2)

他看完信,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言不发地回到房间。

要回神族吗?他们都是奸细,我回去的话,祸心一定会知道我的一举一动!

算了,他已经是天道了,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杀我,我报仇雪恨本就是异想天开,不期待了……吧。

本想找到陌玉他们,一起隐居,不再掺和这世间之事。

罢了,为了艳祖,我也要回去!

一个月后,菩修炼到元冥境巅峰,独自厮杀整个神族。

看着自己曾经保护的族人死在自己剑下,不知是苦是甜?

他好像没有伤痛一般往前冲,神族更是不甘示弱,剩下的一块冲上去。

噗呲!

一把长矛穿透菩的胸膛,他半跪下去,衣服已经被鲜血染透。

“咳咳……”他咳出一口血。

“他不行了!快上!”

一时间,所有神蜂拥而至,一把把剑刺向他,穿透他。

我为什么感觉不到疼痛?因为我心死了吗?这样死了也好,我就不用痛苦活着了……

“啊……”抱歉艳祖,我帮不了你了……

他倒下了,战争停止,神族在欢呼雀跃,唱着胜利的歌曲,又有谁会记得当年他们也是这样欢迎菩胜利归来呢?

祸心在天上观看着,露出微笑,“这天终于到了。”

他慢慢降落,神族族人接连跪拜,“恭迎魔主!”

“嗯,清理战场去吧!”祸心挥挥手说。

神族退下,受伤的去疗伤,没受伤的开始清理战场。

他把菩的尸体带到神族大殿,关门施法,把他复活,在他没醒之前走了。

复活后的菩,还是他但就是感觉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过了几个时辰,菩醒过来,对自己没有死没有感到疑惑,就像是早就知道一样。

再之后,他继续当了神族族长,每天努力修炼。

复活后连修炼天赋都增加了,不过一日天便到达返祖期。

返祖顾名思义就是一切回到最开始,没有修为的时候,这时候要聚集灵气等到可以到达化圣时,一举突破。

这时期没有法力,最容易死,因此世上基本没有返祖期的,能熬过这时期的也只有罗染与惊容。

菩的实力可怕,三日之后到达了化圣!

如此天赋,雷劫如约而至,他阴冷笑着。

月亮躲进了云层,四周变得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这时,神族上空出现数十道紫色闪电在云层中翻滚,闪电发出紫色的光芒几乎照亮了整个神族。

他不知从何处带出昏迷的陌玉,背生双翼,向天边飞去。

一道道雷劫劈在陌玉身上,他痛醒了,“嘶……啊!”

“族长?”他不清楚情况,只看见眼前的菩和滚滚天雷,“怎么回事?”

菩没有回答,手一松,旋转翅膀飞身回到地面,空中只剩下陌玉在承受雷劫。

在远方的无九在虚空中皱着眉遥望神族的雷劫。

不对,这雷劫不对!镇天雷劫闪电是蓝红交加,这颜色不对。

她背着手,淡淡的问惊容:“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归天雷劫。”他使用幻影离瞳窥看。

“什么东西?没听过。”

他很有耐心的解说:“普通雷劫,包括一些罕见的雷劫皆是试练,是通往下一个境界的通道。

而归天恰好相反,它的作用是切断法力来源,让生灵无法修炼。”

她摇着头地说:“怪,这雷劫的福泽竟也能做药引,按说它带来的应该是灾难,怎会是福泽?”

“不知。”

“神族族长怎的招了这雷劫?我们快些去吧。”

“嗯。”

——乐君台(汐荼水榭)

金辉穿过繁华如玉的树枝洒在他身上,颀长的身材如同一抹生长在林中的松柏,一袭轻紫色的长袍裹在清隽的长身之上,流水般的线条勾勒此处极好的身姿,一看便知那布料清贵难得。

斑驳的阳光如同一层金色的轻纱披在他的身周,全身散发着淡淡耀眼的光华。

他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蓝眸往天,右手抵住下巴,在思考什么。

“于江。”他的声音很温柔。

一个书童从屋内跑出,“来了,族长!”

“神族最近不太平啊~”罗染暗有所指,“这菩哪里来的天赋,竟惹得天也嫉妒?”

于江此时哪里懂什么国家大事,“神族族长天赋不好吗?”

“不好。”他看了对方一眼,处之泰然地讲解道,“他天赋不算好,甚至比不上那将军陌玉!”

“那为什么他会当上族长啊?族长不都是最厉害的吗?”他抿了抿嘴,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道。

“勤能补拙,菩他倒是努力的很。如今不过两月就从元冥初期一下子晋升化圣。”

“这不可能吧?!这么厉害?”于江露出敬佩的神情,“族长,你晋升化圣用了多长时间啊?”

他朱唇轻抿,似笑非笑,“从真正开始修炼算起来,一年,挺长时间的。”

“啊?!”他脸上微微一愣,而后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道。

族长不愧是族长!果然不是平常生灵能比的!哼~

八面玲珑的公子只有在这个小孩子面前才会卸下防备,对他说心里话。

“其实很久,每一日度日如年,如果我不加快时间乐声族就不存在了……

我以前很弱的,不会一点法术,嗯……只会弹琴奏乐,没什么用。”

“不!族长最厉害了!”于江一脸崇拜的望着他。

罗染错开话题,“菩莫不是被控制了。”

祸心就是怕他发现什么东西,便从神族一路到这里盯着他,如今看来他真的知道什么了。

他立马施法让他们忘记了今天的事,顺便迷晕,怕他在雷劫里想起什么。

——神族内城(明日)

无九与惊容走进殿内,菩正走向他们,化圣的威压扑面而来,他们表面不动声色,心里有些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