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慧兰姐,你压根不知道我是怎么煎熬度过的!”
晚上,华妡溜到了省城大学去见大姨,跟她在学校篮球场上,看着那些青春洋溢的篮球少年们奔跑、跳跃、投篮。
下午在永竹应付原主父母,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别扭。
“他们到永竹逼你嫁人?”慧兰坐在一旁,看着考研资料,真是不折不扣的大学霸,将来还仍会进研究院,“起码,读书过后再说才对吧。”
下午,说的几乎就是这些。
华妡一点兴趣也没有,由于过度敷衍,以至于那对文学艺术家父母,还觉得她是叛逆幼稚,对她说:“你这孩子怎么就一点也不听话呢!”
她就是满身反骨,反华一钊半生。
代入不了原主身份,怎么都不可能听话嫁什么林文韬的。
“你能跟我们在一起多久呢。”慧兰总觉得华妡不会当李家的姑娘太久,“他们毕竟是你的父母。”
还不如说,他们毕竟是身体原主的父母?
这问题,很快就得到了验证,当夜华妡回到学校寝室,就看到那个所谓的妈妈前来,告诉她父亲病入医院。
“妡儿,跟我去医院走一趟吧!”华妈妈带着央求的语气,“下午的那些话,你不愿听妈妈不说了。”
不去。
华妡十分淡然地表示,就像当时看着崖边藤蔓里的白天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孩子,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固执,我们都是为你好!”华妈妈捶胸顿足,“早知道我就不生你了,不孝顺!”
好容易听到了句让华妡感兴趣的话,她赶紧开口:“要不真就那样想吧,我不会回去当你们养的小猫咪。”
“你怎么能这样说,孩子!”华妈妈问他到底嫌弃林文韬那里,“他可是省城最年轻的企业家,咖啡远销海外。”
华妡不服,笑了笑:“我所在的吴庄村,他们养出来的竹,在永竹做成家具,也远销海外。”
有什么了不起的。
……
没多久,农科大联合隔壁省城大学,要举办一个农业科技展览,永竹想做赞助商。
本来都差不多谈好时,林文韬闯进去,非要投钱也做赞助商。
“少见啊,林氏集团电视广告都少买的,怎么舍得给咱们学校花钱?”两校领导都觉得奇怪,只能当是为了向年轻人推广咖啡。
结果很快华妡就感受到了他的目的,这家伙开着辆新车前来,在宿舍楼底下高调地请她下去,说是出去兜风。
一时满校风雨,都在传她傍大款了。
“华妡,全校都在议论,你虽一次也没有出去过,就不担心会被口水淹死吗?”室友们好奇,“还有,那可是林氏集团的总裁吧?”
她们投来羡慕的目光,但华妡一点也不动心,只是低头紧着写策划,永竹的展子她也参与了原材料介绍的行列。
女性认真搞事业的样子,挺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