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爷爷!您息怒啊!这件事也不能全怪成山的!”
祝洛荷听到这话,哪还能忍得住,一把抱住了关成山,不让府兵近身。
她哭得梨花带雨,一脸哀求地看着祝苍蚺,声泪俱下地哀求道:
“都是那颜如雪一心与您作对,恶贯满盈!还有拓跋也勋,他竟然不顾军纪擅闯关家军驻地,这才让颜如雪逃脱啊!”
祝苍蚺虽然心疼自己的孙女,但是这个时候他也不能轻易妥协,冷冷道:
“我还没怪罪你推举无能之辈,坏我大事的责任,你倒先为他求起情了?你可知道,若是颜如雪告发祝家,祝家会是什么下场?”
祝洛荷跪在地上,轻轻点头,眼泪一滴一滴地掉落下来,砸在地板上。
她出身于贵族世家,自然明白在家族的利益面前,亲情爱情都算不得什么的道理。
可是关成山毕竟是她的男人,她虽然还没有过门,但是二人却早已有了夫妻之实。
面对关成山生死存亡之刻,她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情郎被自己的爷爷处死?
想到这里,祝洛荷缓缓抬起了头,眼神中透着决绝:“爷爷,就让孙女来处理此事吧!我一定会除掉颜如雪,为爷爷分忧!”
祝苍蚺看着祝洛荷一脸的狠厉,心中一痛,他自然明白,祝洛荷此刻是在用自己的命来保关成山。
厅堂外,不光是祝洛荷的父亲祝熊在听着,还有祝苍蚺大哥祝苍虎的子嗣候着。
他们都在等着祝苍蚺对此事的处理结果。如果祝苍蚺有失公允,那么他在祝家的声望,也会随之受损。
现在虽然他在与颜如雪的斗争中占尽了上风,可是在旁人看来,这无非是以大博小,有些胜之不武的意思。
所以颜如雪可以一直输,但是只要她赢了一次,便可以完成目标。但是他却只能一直赢下去,只要输一次,便是一败涂地。
在这种时候,他只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哪怕是面对他最心疼的孙女,他也只能冷酷无情。
所以,祝苍蚺淡淡问道:“你有何计策,能够确保除掉颜如雪?如果再次失败,你又要如何自处?”
祝洛荷紧紧抿着嘴唇,扭头深深地看了关成山一眼,眼中半是温柔如水,半是狠毒似火。
随后,她再次看向祝苍蚺,语气已经平静了下来:
“爷爷,此事我会与顺天府合作,以御赐首饰丢失为借口,栽赃颜如雪,在狱中将其除掉,以绝后患。若是失手,我自当自裁谢罪。”
祝苍蚺点了点头:“你可想好了?既然你话说出口,那边再没有转圜的余地。”
祝洛荷刚要开口,一个人影猛地冲进了厅堂,一脚踹向一旁的关成山。
“混账,你自己犯下的错误,竟然要我女儿用命去弥补,你还算个男人吗!”
来人正是祝洛荷的父亲,祝熊。他在堂外听到女儿竟然要带关成山受过,哪里还忍得住,立时冲了进来,就要取关成山狗命。